温南瓷:“姐姐,我不是拉拉,少败坏我的名声。”
工作小姐姐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回锦盛华澜的路上,纪温溪开着车,半道接了个秦冽的电话:“晚上跟我一起回爸妈那吃个饭。”
纪雯溪道:“几点?”
“六点半左右,是你先去,还是一起?”对方问她。
“一起吧,我把南瓷送回锦盛那边,去队里找你……”
两个人没聊几句,就挂了电话。
温南瓷道:“秦队最近是不是表现不错,让纪大小姐又春心萌动了?”
纪雯溪脸上笑着,声音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七七,这世界上真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是不是欠收拾?”
“大小姐忘了,咱俩是闺蜜,无话不谈,你连秦先生拉着你运动几次都会跟我
分享,这又算的了什么。”哈,有一次纪雯溪喝醉酒,非拉着温南瓷分享秦冽的战果。说一晚上,两个人少说运动了四五次,到第二天腿软的都走不成路,没想到秦冽看着一本正经的,在床上竟然是那么疯狂。
当时,温南瓷的表情都宕机了,还好当初她们处的位置偏,周围又没有什么人,真被人听到了,还不得尬死。
第二天,纪雯溪酒醒,温南瓷问她记不记得说过什么话。
对方摇头。
温南瓷附在她耳边,把她说话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给对方,闺蜜的表情比她还要精彩。
“呵呵,以后我再喝醉酒,你记得把我敲晕,免得我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闺蜜当时是这样回复她的。
“行吧,我尽量!”不过后来,两人很少再去酒吧,一是温南瓷调到了急诊,每天忙的团团转,二是,秦冽队里忙的要飞起来。
纪雯溪的生活里少了秦冽跟她,整个疑神疑鬼跟个幽灵似的。
一年多,她差点活成了怨妇。
后来,才慢慢想开。
如今,秦冽愿意回归家庭,那对纪雯溪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在别墅门口下了车,纪雯溪去赴约。温南瓷则抬脚回院子。
琴姨正在专属淋浴房给乐宝洗澡,冲湿刚打完泡沫,乐宝就冲了出去,带着记身的泡沫冲向刚进院子的温南瓷。
“唔……”百十斤重的乐宝冲向她,跟个炮弹似的,一下子把她撞倒在地上。
“乐宝……”
温南瓷感觉腰都快折了。
后面跟出来的琴姨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扶起她:“太太,您没事吧?”
温南瓷扶着腰站起来,训斥乐宝:“以后不许扑人。”
这一百多斤的大l格子,一不留神就能把人撞骨折。
乐宝知道自已闯了祸,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的。
“你还委屈了?”温南瓷笑笑:“不是要洗澡吗?走,回去。”
乐宝狗眼看着她,不吭声。
“太太,它是想让你洗。”琴姨在一旁开口。
温南瓷揉了揉腰,确定自已没事,抬脚往浴室走去,乐宝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真是成精了,天天给你让饭吃,都换不来你的好……”琴姨嘟囔一句,也跟着走过去。
给乐宝洗好吹干,天色已经暗下来。
温南瓷身上狼狈不堪。
一进屋她就去了二楼,不洗洗真的很难受。
以至于商瑾沉回来的时侯,只见到乐宝在客厅里,琴姨在厨房帮着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