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中午,打车高峰期,她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看到一辆空车。
正是中午,打车高峰期,她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看到一辆空车。
想了想给商瑾沉去了个电话。
对方正在开会,接电话是程安:“太太,总裁有个会议估计还要半个小时才能结束,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温南瓷道:“我辞职了,现在在医院大门口打不着车,能不能派辆车过来送我回家?”
程安说了句“稍等”,然后匆匆走进会议室。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温南瓷面前。是商瑾沉亲自开着车过来接她。
“怎么回事?”他下车把东西搬上去。
“不干辞职了,养不养我?”温南瓷突然想任性一次。
这么对年,她按照规划好的人生,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说不疲惫是假的。
“养,商太太,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现在去吃饭可以吗?”快一点了,不吃饭胃都遭不住。
“行,商先生请客……”温南瓷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
车子离开医院大门口,她感觉身上的枷锁都破裂掉落,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饭后,商瑾沉没送她回家,而是带她去了公司。
“办公室里有休息间,你可以睡个午觉什么的。”他开口。
最近集团的事有点多,每天都忙不完,签不完的字,开不完的会。
“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温南瓷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正想去休息室休息。
扭头瞥见他办公桌上有一个相框,走进一个,里面竟然是她十七岁时的模样,穿着校服,捧着书本在树下看书。
厚重的刘海,现在看来丑死了。
商瑾沉怎么会有自已的照片?还特意放在办公室里?
带着这些疑问,她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中间没人打扰她,挺好。
直到纪雯溪的电话声进来:“小瓷瓷,姐姐来接你下班了,快出来接驾。”
温南瓷这才想起了,自已辞职忘了跟闺蜜说。
“那个,我说我冲动之下辞职了你信吗?”她说的小心翼翼。
对面沉默半分钟,然后一阵高分贝轰炸她的耳膜:“小宝贝儿什么时侯的事儿,这破工作早该辞了。温庭年这是用你拉磨呢。”
温南瓷:“倒也不必骂的那么难听,我也不是那头驴……”
纪雯溪尬笑两声:“那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
“商瑾沉的公司,来吧,给奶奶针灸完,正好让我歇几天。”当牛让马这些年,确实挺累的。
“行,等着!”纪雯溪挂断电话,开着车就往商氏这边来。
十几分钟,这大小姐的车就停在了楼下。电话铃声骚扰着温南瓷:“下来吧,我没专用卡,也上不去。”
温南瓷看了一圈秘书办,抓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道:“麻烦跟商瑾沉说一声,就说我跟闺蜜出去了,叫他不用等我。”
商瑾沉的手机在办公室里放着,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她说完,轻装上阵,坐着电梯去找好闺蜜。
“真辞了?”纪雯溪不确定的问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