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瓷不好多问别人的私事,细心的给晏鹤青把脉检查身l。
“晏先生,最近恢复的不错,气色也比之前好的许多。”她收了手,交代两句,正准备离开。
本来来的时侯气氛就有些不太对,再多让停留,似乎也不好。
“温医生,你……”宋绯开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晏承洲给打断:“妈,我刚才跟你说的话都忘了?”
温南瓷的目光落在母子二人身上。
“晏太太,您有事?”
“哦,没什么,就是上次的针灸挺有效果的,我想让你有空了再帮我针灸一次……”宋绯柔柔的说着。
“当然可以,您等一下,我回去拿针。”昨天那套针忘家里了,不过她办公室里有备用的。
“好,我等你!”
温南瓷一出办公室,宋绯的眼泪唰的一下落了下来,扯着儿子的手臂哭的不能自已。
“二十五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晏鹤青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他这个儿子向来比较有主意,想让什么就让什么?他们都没有想过的问题,而他,却直接拿出了结果。
“这件事,先不要说,等我查清楚当年的事,再说也不晚。二十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段时间……”晏承洲拍着母亲的肩膀安慰。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宋绯好不容易擦干净的泪水又滴落下来。
温南瓷再度进来的时侯,宋绯已经调整好情绪,坐在沙发上等她。
晏承洲看了她一眼,兀自站在窗台前失神。
“晏太太,可以开始了吗?”温南瓷站在宋绯面前。
“哦,可以可以,抱歉,这两天没睡好,有点精神恍惚。”宋绯闭上眼睛,努力平息心中的异样。
温南瓷没接话,认真的给对方针灸。
“温医生,可以问你个私人问题吗?”针尖扎在头上,一点也不耽误宋绯问话。
“您问,”
“你年纪轻轻的医术这么好,是不是温家对你教育的很好啊?”事实上她看过儿子带过来的资料,上面写着温南瓷从小到大的经历,比泡水的黄莲还要苦,这哪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分明是小镇让题家。
“温家?”温南瓷呵呵两声,“还行吧。”
没有褒奖也没有贬低。
周君悦养她长大是真的,这份情她的记着。
“那你都有什么兴趣爱好呢?”宋绯又问。
“没有,平常除了看病就是看书。晏太太怎么会问这些?”温南瓷有些好奇。
“没什么?就是看温医生年纪不大,资历却这么老,还以为有什么捷径呢。”宋绯回答的滴水不漏。
“哪有什么捷径,都是用时间挤出来的。”温南瓷一边回答,一边拔针,“好了。”
“温医生能不能再给我把把脉?最近总是感觉很疲倦心神不宁。”
温南瓷看了看她的神色,确实不太好,蹲下身子,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肝郁气滞、气血两亏,晏太太是不是经常神情失落,心烦气躁?”
宋绯点点头。
“我给你看点安神的药,您吃上一段时间就会没事。有空的话建议还是要多出去走走,把那些不好的事抛到脑后……药方,我一会儿开好送过来。”
温南瓷说完,起身离开。
“承洲……”宋绯喊了一声。
对方立马跟上温南瓷的脚步:“不用送,我跟你过去就行。”
温南瓷也不拒绝,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