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开口,电梯开了,一个穿着休闲西装、带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冲她快速走来:“嫂子,你来了?”
还没等他开口,电梯开了,一个穿着休闲西装、带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冲她快速走来:“嫂子,你来了?”
端酒那人一看有人争,顿时不悦起来:“你谁啊你?先来后到懂不懂?”
显然有点喝醉了。
年轻人道:“我是你爹!”
说完恭恭敬敬的对温南瓷开口:“嫂子,我是慕容御,你叫我慕容就行。”
“商瑾沉呢?”温南瓷跟着他上电梯。
“沉哥喝醉了,在包厢里躺着呢。您上去坐会儿,等沉哥酒醒了再回……”慕容御带着她去了302包厢。
打开门,里面男男女女十几个,清一色都是俊男靓女,很是养眼。
商瑾沉在一旁的沙发上躺着,边上半蹲着一个穿改良旗袍的女人,看起来温婉可人。
“秦舒,快过来,沉哥他老婆来了。”
那个叫秦舒的女人,起身,对温南瓷微微一笑:“阿瑾喝醉了,我给他擦擦脸,商太太别误会。”
高级白茶?温南瓷第一反应。
“没关系,这么多人,也干不了什么坏事。”温南瓷走过去,看着商瑾沉闭眼躺在沙发上。
人长沙发短,看起来挺别扭的。
秦舒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挂不住,走到慕容御边上坐下,目光却没有离开温南瓷身上。
“商瑾沉?”温南瓷粗鲁的推了推那具高大的身躯:“醒醒!”
大半夜的把她叫起来,就是为了让她看醉鬼表演?
“唔……七七……”商瑾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真来了?”
“不然呢?等着你把我手机打爆?”温南瓷扶着他坐起来:“怎么样?”
“威士忌加香槟,头疼!”商瑾沉靠在她身上,声音低沉温和。
“对不起商太太,都是为了迎接我回国,阿瑾才喝醉的。”秦舒自觉的把责
任
揽过去。
“舒舒姐,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沉哥他自已想喝的,你都没拦住……”另一个年轻的女人开口。
“容悦,确实跟我有关系,要不是我让慕容把阿瑾喊出来……”
“秦小姐确实有很大的责任……”温南瓷抬头看着她:“不过,这也怪商瑾沉自已没出息。他想往嘴里灌,谁拦的住?”
秦舒“……”
容悦“……”
商瑾沉这个太太怎么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嫂子,舒姐,怪我,怪我没有看住沉哥……”慕容御在边上打着哈哈。
温南瓷也不搭理他,拿出针灸包摊开在空闲的沙发上,取出一根银针刺向商瑾沉的太阳穴。
“嘶,疼……”听着像撒娇。
“忍着别动,给你醒醒酒,免得出去风一吹头更疼。”温南瓷指尖捏着银针,轻捻。
商瑾沉原本昏沉的神志渐渐清明,恶心头疼也压下去不少。
面前的女人离自已很近,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她的眉眼。
只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草木香。
他本来就有些上头,这会儿真想抱着人啃上一口。
温南瓷拔了针,在幽暗的灯光下晃了一圈:“有谁头疼,我可以免费治疗一下。”
众人恶寒!
谁他妈这个年纪不喝酒?头疼睡一觉就能解决的问题,干嘛要挨针?
又不是商瑾沉,上赶着给老婆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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