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难不成是出去鬼混的对象?”温南瓷气结。
他俩都要离婚了,这人怎么还管那么宽?
“鬼混人家也得要你……”商瑾沉拉着她走到浴室的镜子前。里面折射出来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连衣服也是皱巴巴的,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
温南瓷这才想起来,车上晏承洲想跟她说的应该就是这,又怕打击她的自信心,才没有说什么。
好糗,一个医生的脸都被她都丢光了。
“明天,请半天假,我带你去买衣服……”商瑾沉从后面抱着她,歪着头啃她光洁的脖子。
“商……瑾沉……”温南瓷看着镜子中两人的照影,脸上添了一抹殷红:“琴姨让好饭了。”
“那就吃晚饭上来接着让……”其实他是不想去吃饭的,又怕温南瓷受不住。
出差这几天,他每天想她想的睡不着。
越发的想给三年前的自已一巴掌,放着身娇腰软的媳妇儿不要,干巴巴的跑欧洲当三年和尚。他真是脑子抽风了。
两个人坐到餐桌前时,琴姨的最后一道菜出锅。简单的六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乐宝从院子里溜达一圈跑进来,脚上的花坛里的泥蹭的地毯上到处都是。
琴姨“嗷”了一声,伸手拽着它的脖圈:“你可劲造吧,我刚干洗完的地毯……”
温南瓷笑的止不住,就连商瑾沉的面容上也染上了笑意。
“琴姨,没关系,大不了明天让家政公司上班清洁,问题不大。”
琴姨这才松开乐宝的脖圈,转身回了厨房。
“乐宝这么逗,它小的时侯你知道吗?”温南瓷接过他盛的汤。
“乐宝小时侯很乖很可爱,谁知道长大后就变成了这样……”商瑾沉无奈的伤感一句。
“早知道就不从老宅那带过来了。”
这句,乐宝听懂了,冲着他呜呜两声,像是抗议,又没敢太大的声音。
它也不抗揍的。
狗生中,乐宝只挨过一次揍,好像是因为它咬坏了什么东西。
商瑾沉真生气了,拿着鞭子抽了它一下,从那以后乐宝就再也没敢咬过东西。
“哈,它还知道抗议呢。”温南瓷端着汤喝了小半碗,然后撑着胳膊看对面的男人优雅的吃东西。
不可否认,商瑾沉长的不错,轮廓深邃,五官立l,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眉眼偏长,有点桃花眼的感觉,安静时清冷,笑时又带着几分温柔。情动时,能把人溺毙。
“怎么?看我就能吃饱饭?”商瑾沉抬眼扫了她一下,语气又带些吊儿郎当,像是在调戏人。
“秀色可餐,多看两眼有助于身心健康。”温南瓷是医生,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已身心健康。
“一会儿上楼,我脱光了给你看,更养眼……”
“啪!”汤勺掉进碗里,温南瓷再一次被他的语给攻击到。
“那个也不必全脱光的……”她语气讪讪的。
本来想调戏一句,结果反被调戏了。
果然,再黄的女人,在男人面前都能被秒的渣都不剩。
还好,琴姨没在,要不然尴尬死。
大型的社死现场。
饭后,乐宝被撵回自已的窝,尽管不情不愿,也抵不过商瑾沉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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