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看到病床上的年轻人面色发青,嘴唇发紫,脸上的冷汗止都止不住。
进门,看到病床上的年轻人面色发青,嘴唇发紫,脸上的冷汗止都止不住。
边上的女人惊呼不已,伴随着还有哭泣声。
“让让,”温南瓷挤进去,把病人放平,飞快的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手上摸到了平时里口袋随身携带的银针。
“你谁啊你?”女人还在质疑她。
温南瓷不语,取出银针,眼神专注的扎进人中、内关、膻中穴、关元等几个穴位……
与此通时,其他医生也忙着各种急救措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人面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就连呼吸也渐渐地平稳许多。
“鹤青,你怎么样?”女人又开始哭泣。
“他是心阳大亏,劳心耗神所致,若是晚上一步,回天乏术……”西医查的是肺腑,中医医的是精气神,温南瓷能正确的判断对方的病症,除了她啃的那些书籍外,还跟自身的努力分不开。
病床上的人,不过五十岁出头,很年轻,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掌控着海城半个经济命脉的人,此刻正无助的躺在病床上。
在生死面前,人人平等。
“医生,谢谢你!”女人看着逐渐清醒过来的男人,眼泪哗哗的流着。她被呵护着顺风顺水了半辈子,遇到这种事难免会手忙脚乱。
“没关系,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温南瓷的话还没说完,病床上的人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阿绯我没事儿。”那人动了动手指,那种缠了他数年、随时随地能夺走他性命的濒死感消失了。
面前的女人,看起来还很年轻,竟然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从前,他是不相信中医的,现在,他信了。
“鹤青,你感觉好点了没?怎么会突然这样,你之前身l好好的。”那个叫阿绯的女人又开始哭起来。
晏鹤青伸手握着对方,缓缓开口:“老了,不服输不行。承洲那小子,让他回国接管公司的事,我退下来以后,跟你晒晒太阳种种花,什么都不在管……”
“好,我打电话让他回来,以后公司的事咱们再也不管,好好的活着……”
“这几天晏先生尽量先卧床休息,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保命要紧。钱再多,也换不来命……”温南瓷把银针收回针灸包,慢声细语的说着:“我会根据晏先生的情况,开些汤药,调养身l。”
刘鸣扬在边上急的直跳脚,真想把温南瓷拉出去说教一顿。
“好,谢谢你。以后鹤青的身l就交给你调养了。”阿绯起身握住她的手:“刚才我态度不好,跟你道歉,能原谅我吗?”
温南瓷笑了笑:“医生要是跟病患生气,那每天都会有生不完的气,您放心,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不推辞。不过,我是急诊那边的医生,晏先生这,恐怕……”
刘鸣扬见状立马上前道:“晏太太,我换个医生跟进晏先生的病怎么样?温软软医生,也是咱们这有名的大夫……”
温软软立马往前面走了两步。
“不用,就用她,我只相信她的医术。”阿绯一下子就否定了院长的话。
文中涉及到的专业知识均出自网络,一切为剧情服务,不存在误导。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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