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被电击一般,乔以安不由自主地后仰,莫少辰有如未卜先知,轻轻压住她的腰让她离得近一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她:“乔以安,你总是要习惯的。”
他说得这么笃定,乔以安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眼光流转,这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她喉中涌动,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蓦然间推开他,逃一般地站起来。
刚才那瞬间的熟悉感狠狠地在心里击打着,第一次,她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感,只是这情感让她有些迷茫,她看看时间,咬牙道:“我该去上班了。”
目送她离开,莫少辰无力地躺在地上,拿起刚才她扔过来的枕头盖住自已的头,该死,他心酸她记不起来他,又担心她记起来,这种复杂纠错的情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乔以安啊乔以安,你就不能直接从了吗?
他愤恨地一拳砸在地板上,手机恰好响起,电话那头是语迫切的白若年:“你小子跑哪里去了?有没有出事?”
白若年和季默初大清早起来发现少了一个人,吓得毛骨悚然,酒后失误跌楼高楼的也有前例,两人来到阳台往下一望,庆幸底下没摔死个人。
他车的钥匙还在,钱包和手机不在,白若年听到他的声音如常,这才松口气:“真有你的,三个人喝酒断片,你一个人能半夜跑得不知去向,说吧,你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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