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倒下,挨着床板没有几秒便沉沉睡去,另一边,乔以安的床铺上,莫少辰打个寒蝉清醒过来,看到陌生的环境,心里一激灵便坐起来,这是哪?
他扶着头,隐约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和季默初、白若年在公寓里喝酒,他现在口干舌躁,起来打开灯,看到这并不算宽敞却温馨的房间,瞳孔微微震动!
床头柜上放的照片已经给他答案——这是乔以安的卧室,他哑然失笑,喝醉后居然跌跌撞撞来了这里,莫少辰,你是中了她的毒了。
不见乔以安的身影,莫少辰快步来到客厅,醉意未消,脚步依旧踉跄,看到另一间紧锁的房门,他眉头皱起,那天送赵雅梅去高铁站,她曾经说过短时间不能回来。
所以?他看着墙上挂着的钥匙,心中微微一动,马上又轻轻摇头,正要转身回去,心中的悸动越加浓烈,他转身取下钥匙,打开了那间房。
夜色已深,窗外微弱的光投射在像猫一样蜷缩着的乔以安身上,她侧身躺着,双膝几乎提到胸前,这是人类最有安全感的姿态。
每个生命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都是这种姿态,成年人很少再用这种睡姿,一般解读为缺少安全感,当双腿提到胸前可以感觉到心跳,心跳声可以令人心安。
莫少辰的酒意瞬间消散,他慢慢地来到乔以安身边,凝视着她的睡相,她好安静,安静得像一只猫,这幅怯弱的样子是白天见不到的。
白天的乔法医总是清冷、镇定的样子,他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亲吻着她的额头:“乖,我们回去睡。”
乔以安低喃一声,头在他胸膛上蹭了几下,乖乖巧巧的,莫少辰的嘴角挑起,抱着她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好,侧身躺在她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