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桃花太多,少在这里得瑟。”莫少辰又喝了一口,看着白若年道:“小锦的事情了了,你接下来还会继续留下来吗?”
“会,这个城市我离开两年,就失去了最亲的人,”白若年握着酒杯,手心的温度暖热了玻璃,他就转动杯子,感觉着别处的冰凉:“我想呆在有她生活过的城市。”
爱是蜜糖,也能是砒霜,每每想到小锦死在她喜欢的男人手里,白若年的心里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但愿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相逢,可以一笑泯去所有遗憾。
这样的话,他的心才能安稳些。
他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放心,我能过去,我不是还有你们吗?”
莫少辰一怔,坐在中间的他揽住两人的肩膀,一如从前那样,他们仨是铁打的拍档,现在是流水也冲不动的兄弟。
江北的夜色变得深沉,三个大男人横七竖八卧倒在地板时,乔以安正从季默白的车上下来,转身交代他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目送车子离开,她才转身。
伤口那里痒痒的,许是开始长拢,她强忍着不去触碰,突然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不远处,那里停着一辆黑漆漆的林肯汽车,车里车外都没有亮灯,里面的人影绰绰。
纵然隔着夜色,路灯也是微暗,乔以安的眼神仿佛与车里的人相对,莫名地有种触碰感。
她停顿几秒,才转身上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宋北楚缓缓地收回眼神,嘴唇轻启:“乔法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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