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辰收到了白若年的消息,他白若年好大的面子,要劳烦乔大法医和副队长秦雪同时保护,这虽然是公事,但只要想到乔以安呆在别的男人的屋子里,他便是心急如焚。
哪怕那个人是白若年,他依旧心中不能忍耐,拍卖行的事再忙,再紧急,他终于还是没奈住内心的情绪,半夜驱车赶回来。
只是在开车的路上,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尽是她,尸检室的冷静干练,工作后光着脚、提着鞋时的慵懒,偶尔俏皮,依旧像个少女,躺在他家客厅沙发时的那份诱惑,又是不同。
现在的乔以安让他更上瘾,只是一天不在同一个城市,足以令他患得患失。
这份冲动已经好久没有过,现在回想,莫少辰只能扬头叹息,随后话锋变得冷咧:“你要干这么辛苦的工作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保护受害人家属,这也是你的工作职责?”
“我陪秦副队长而已,她一个女孩子被一群大老爷们推到前面,和白若年孤男寡女不方便,多我一个才够平衡,反正晚上一个人在家,在哪都是睡觉。”
在哪都是睡觉?!莫少辰嘴角的浅笑凝固,他扳住她的肩,双眼微沉,眼眸中寒光暴溅!
“莫先生,你松开。”乔以安略略挣扎:“疼。”
莫少辰触电似地松开手,心疼地与她十指相缠,在她耳畔低喃道:“对不起。”
乔以安无语地笑笑,正要说话,莫少辰取出一张门卡塞进她的手里,合上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乔以安,记住你说的话——在哪都是睡觉。”
这是?!乔以安的瞳孔震动,这位先生是疯了吧!这应该是他家的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