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电梯时有人已经抢先按了十六楼,但当我走出电梯时,只有我一个人。”白若年是在那瞬间感觉不对劲的,几乎是一种直觉驱使他回头。
就那一两秒的功夫,看到那男人的瞬间就知道是他,白若年咬紧牙关道:“如果我没有回来,他要去的应该就是十六楼——我买给若锦的公寓。”
“怪了。”秦雪一脸费解,滚圆的脸蛋上泛起一抹不解:“凶手一般会重返作案现场,白若锦受害的现场并不在她的住处,杜队,你们排查过第一案发现场吧?”
杜志博肯定地点点头,那时候秦雪还没有调过来,白若锦的死亡现场没有异议。
“乔法医说过,凶手对白若锦可能有不一般的感情,这些从尸体上可以体现,今天的事是验证了她的说法。”杜志博不得不承认乔以安的细致入微,他小心翼翼地说道:“白老师,白若锦有没有关系比较密切的男性朋友?”
秦雪一听,汗毛都竖起来了,师哥太莽了,她赶紧观察白若年的表情,白若年果然皱紧了眉头,眸孔里有一抹失落的神情。
“对不起,我离开江北两年,对若锦的生活一知半解,她只隐约和我提过有件开心的事发生,要等我回来分享。”白若年一眨眼,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他立马把眼镜摘下来。
看他这个动作,杜志博楞了一下,唉,自已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平时才会被乔以安挤兑,他借故说要去看看阿宋的进展,就走开了。
秦雪就和白若年一起并肩坐在马路牙子上,一开始都没有说话,还是白若年打破了沉寂:“秦副队长,我们一直坐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不如进去走走?”
“啊?”秦雪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和白若年沟通才好,他却主动打破了沉默,这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两人站起来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