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安的脸色煞白,果然,那家伙要找自已形婚!她吃吃地笑起来,原本酸肿的胃突然好转,脸上的红潮慢慢褪去,她无语地托着腮帮子,突然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师父,这些只是流,”季默白柔声说道:“我大哥说他眼光高而已。”
乔以安曾经脑补过自已未来的对象,那必须是一位铁骨铮铮的纯爷们,她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打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先去和杜队会合。”
江北南郊,有名的待拆迁区,绝大部分住户已经搬走,余下的也是出租,偶有几户钉子户还在扯皮,守着破败的房子艰难生活。
发生命案的那片区域已经全数搬走,房子门窗都被卸掉,成为不少流浪汉的栖息之所。
走进这片区域,大片潮热酸臭的空气迎面而来,灰尘顽强钻进口鼻,引得人喉咙发痒。
看到这样的环境,乔以安的俏眉深锁,环境越是复杂,对现场尸检的妨碍越大,进去封锁线前,两人戴上脚套手套,才提着工具箱上楼。
尸体在这二层小楼的楼上,鉴证科已经开始采集证据,杜志博迎面走过来,抹了一把鼻子:“乔法医,这次比较特别。”
杜志博高大的身子挡住了乔以安的视线,她轻轻地朝右边走出一步,双眼慢慢在尸体上定格,这一次,受害者是坐着死的。
楼上窗户全部拆掉,四面透风,诺大的空间只摆着一把全新的八仙椅,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受害人双手扶在椅背上,左手背上的牙印率先钻进乔以安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