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米开外的一条偏僻的小巷道,是白若锦遇害的地方,现场经过清理,血迹不复存在,原本昏暗的路灯在这桩血案过后终于亮堂了些。
虽然当天晚上没来得及出现场,看过现场照片的乔以安还是顺利找到白若锦倒下的地方,就在这里,她断送了自已年轻的生命。
今天帮她换上白似年送来的新裙子时,她内心有些莫名的涌动,有些人和事会骤然从身边消失,生死相隔是最无奈的离别。
“你得意洋洋地在他们的手背上留下牙印,彰显你的成功。”乔以安丈量着案发地点到外面大道的距离,只有二十三步,只要二十三步,白若锦就能走到人多些的大道!
那样她或许可以逃过一劫,乔以安估算了一番,以自已的身高和步伐,走完二十三步只需要十秒左右,十秒,生与死的区别!
“你用军刀,力量控制得到位,一刀穿透心脏,说明你对人类的身体结构很了解。”乔以安双眼微微眯起,喃喃念道:“你训练有素,双手力量惊人,你是医生?是运动员?还是和我一样,是法医?不,法医不会用这么笨重的凶器。”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往街外走,一步一步丈量着生与死的距离:“为什么是他们三个人呢?那间酒吧里发生过什么事,你要迁怒于他们?为什么是上衣,裙摆和鞋子,如果你接下来还要杀人,会是谁,下一次你要破坏的是袖子?”
等等,邻市的那一桩发生在一年间,这中间的时间跨度比起这两桩来说太大了,为什么要在一年以后再次动手?
乔以安越想越入迷,啪,一只手冷不丁地搭上她的肩膀,她汗毛倒竖,身体猛然一转,扳住对方的肩膀之时,脚下一绊,啪哒!
杜志博狠狠地摔到地上,脊梁骨都要碎了,他扶着后腰痛苦地哀嚎起来:“乔以安,你下手太狠了,我的老腰呀,快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