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安知道多少话语都抚不平人内心的伤口，她曾经想过，自已十六岁以前也有过悲喜的时刻吧，但因为记不住，反而成为一件好事。

十六岁以后就没有感受过绝望，直到她做了法医官，在冰冷的停尸间里见到了太多悲伤与绝望，她看着白若年平静的悲恸，感受比验尸的那晚更深刻。

此时，外面，黑色的保时捷上靠着两个玉身长立的男人，季默初手里的烟已经吸了三分之二，看着不停绕出来的烟圈，他有些焦灼：“这家伙怎么还没有出来？”

“让他和小锦多呆一会。”莫少辰微微眯起双眼，双手抱在胸前，眼睛飘向三楼，那里是乔以安的办公室。

“喂。”季默初含着烟，双手在莫少辰眼前摆动，这家伙的眼神都直了，要不是他知道那里是小白的位置，也是乔以安的位置，还不会这么敏感：“你真喜欢上那女法医了？”

“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上她了。”莫少辰缓缓地说道，每个字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季默初楞了楞，很早以前？这小子是魔怔了，乔法医对他那冷淡的态度，完全不像熟人，一个没谈过恋爱的母胎单身男，也学会这种不入流的搭讪伎俩了。

“不要和我说，她长得像你暗恋过的女孩，俗套。”季默初噗嗤笑了，这种他用过无数次的手段，一点不适合莫少辰。

等等，他看着莫少辰那充满深情的目光，还有那嘴角宠溺的笑容，心中一震，这家伙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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