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安一口接一口吃着生煎包,黑色的芝麻粘在她的嘴边,就像多生了一颗黑色的痣,小季正要伸手帮她拿掉,她自已有所察觉,用纸巾抹掉了。
小季就缓缓地缩回手,强忍着笑意,温柔地说道:“师父,我从中医大的法医专业毕业,不当法医做什么?上大学前我填的唯一志愿就是法医,给死人伸张正义是我的梦想。”
“那你大哥呢?他是干什么的?”乔以安没料到自己也有变成居委会大妈的一天,对手下的家庭情况追根究底,奈何嘴快,已经问出口。
小季有些沉默,一脸的无辜,楞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师父,你不会看上我哥了吧,我哥他是……”
砰,没等他话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鉴证科的老李闯进来,老李今年都五十多岁了,戴着黑框眼镜,像个老学究,闻到香味后马上放下手里的报告,伸手拿了一个生煎包。
“还是你们这里舒服,人少,互相照应,哪像我们那边,各管各的,只有交报告的时候统一。”老李不无羡慕地说道:“以安,你收了个好徒弟。”
乔以安没作声,默默地把生煎包往自已面前拉了拉,这一盒也就八个,老李吃多一个,她就少一个,她都还没吃好呢,这鉴证科的人也是没脸没皮的。
“你们这么快就做完了?”乔以安幽幽地问道。
老李说这次看似现场采集的证物不少,但一化验,全和凶手没太大的关系,现场之所以乱,八九成是死者喝多了自已撞翻的,没有和凶手发生过剧烈的交手。
“那脚印呢?”小季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