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白若锦,哥哥白若年,现在国外参与某重要项目,一直没有回国,莫少辰是他的死党,我们今天早上才联络到白若年,他说了,在他回国以前,所有事宜可以由莫少辰和一个叫季默初的人代理。”杜志博也是哑然失笑。
乔以安微微点头,作为一名法医,要提供一切有利于破案的证据,挖掘尸体隐藏的所有秘密,但剩下的事情与她无关,甚至这死者生前的种种关系于她都是浮云。
不过,季默初这名字和小季的好像,小季本名叫季默白,她便抬头打趣了一句,那小季不以为然,说要准备接下来的工作,先走了。
接下来杜志博有得忙了,乔以安便也离开,先去换了工作服,再次进入尸检室,小季已经准备好消毒用品和手套,还有乔以安的白大褂。
今天这名死者初步推断为自杀,家属不认同结论申请法检,亲人死去,绝大部分希望尸体可以完好无损,绝不接受解剖,还有一部分则不肯相信自杀,非要弄个水落石出。
两种极端的表现其实都符合常理,比起表面的痕迹,乔以安更重内脏,有些东西可不流于表面,却会在内里留下最真实的痕迹。
诺大的检尸房寂静而寒冷,小季沉默得很,但会在适当的时候递上乔以安需要的工具,有时候她觉得小季要是一直在身边这样默契满满,该有多好。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小季正细心地缝合,低声问道:“师父,是自杀吗?”
“十七岁,怎么会想到服毒。”乔以安拿着死者的资料,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