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此次事件给呼延霆敲了警钟,也或许是别的原因,呼延霆已然在背地里开始拉拢除斡刺部和贺兰部的其余几部。
正如朝公公说的那样,如今北境几部的首领都是有野心的,既是有野心便不会甘居人下,有了呼延部挑头,众人的心思便活络了。
几部背地里的动作越是频繁,主打一个‘安稳但不团结’,承和帝此次秋狝的目的便算是达到了。
无论各方如何心怀鬼胎,四时变幻却不会有片刻迟疑,北境草木枯黄,风中寒意渐胜之时,此次秋狝也迎来了落幕。
盛大的篝火晚会上,陆攸宁吃了烤全羊还喝了小半碗奶酒,晕晕乎乎钻进了陆时俨的披风,将自己裹紧后只露了个脑袋出来。
深怕草原夜里风大叫他着了凉,陆时俨又将人往怀里裹了裹问:“困了便睡吧,爹爹在呢。”
马奶酒很是上头,陆攸宁脑袋晕乎心里却亢奋,探着脑袋去找萧疏白。
萧疏白正在几位皇子的席位上不知做些什么,半晌才颠颠跑过来找陆攸宁。
见陆攸宁藏在陆时俨的披风里顿时眼前一亮,陆攸宁如今不像小时候那般小气,很愿意同萧疏白分享爹爹。
大方的将披风掀开一个口子,示意萧疏白也进来。
饶是陆时俨身材高大,披风也装不下三个人,无奈陆时俨只能将披风解了下来将两个孩子裹了进去。
这样虽不如之前,但也还能凑合。
陆攸宁勉强接受,萧疏白却乐呵的紧,两个人你捏我一下,我捅咕你一下玩的不亦乐乎。
他俩这厢玩的热闹,惹的与他们坐的近的孩子们也眼馋,没一会儿的但凡是家中有孩子的,身上都披着自家父亲或是兄长的披风。
便是杨锦书都同蒙越坐在一处,只不过他二人身上披着的是杨锦书的披风。
若是你要问为何不是蒙将军或是蒙越的,蒙将军约莫会告诉你:本将军堂堂一个武将,这点风还不需要什么披风。
人人都有好朋友共享披风,可怜宁飞远孤零零的一个人,既没有父亲给的披风也没有似杨锦书一般的好兄弟分享披风。
凄凄惨惨戚戚的打了第十个喷嚏后,被两堵不知何时找上来的墙挤在了中间,萧疏白和蒙越各自抬高了披风的一角,小宁同学这喷嚏立马便好了。
萧疏白:“宁飞远,不要扯,阿宁都跑出去了。”
蒙越:“宁飞远,再扯捶你信不信?”
宁飞远吸了吸鼻子,心满意足:“嘿嘿,那你们出去,叫阿宁和锦书坐我旁边。”
底下孩子们热热闹闹的,上头承和帝也有些微醺,笑着问:“这些个孩子们在闹什么?”
朝公公:“奴才也不知道,大抵是在京中憋久了,便是给个狗尾巴草都能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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