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了款冬递过来的弓箭,陆攸宁笑了笑:“有何不敢。”
明明比他瘦弱不少,瞧着就是个只有一张脸能看的小白脸,但见他痛快答应下来,苏弥却莫名觉得紧张起来。
就在此时,萧疏白领着此次随同陛下秋狝的几位皇子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四皇子眼神在陆攸宁和苏弥面上转了转,笑着道:“既是要比赛,还是人多热闹些,阿宁不介意我们一起吧?”
陆攸宁虽在崇文馆读书,但他同几位皇子之间都差着岁数,皆不过点头之交,但几位皇子愿意同他们一道儿八成是萧疏白的关系,陆攸宁自然没有不应的:
“早听闻四殿下箭术精湛,攸宁早就想亲眼见见,是攸宁的荣幸。”
四殿下最得意自己的骑射之术,得了陆攸宁恭维自然得意,立即便招呼众人上马,待众人都坐在马上蓄势待发,这才看向一边的苏弥:
“就是你要同我们阿宁比试?”
苏弥小小年纪胆大心狠,要不然当日也不敢纵马去伤陆攸宁,但一个部族首领之子的这点傲气对上皇子却只有俯首帖耳的份。
苏弥一弯腰:“不算什么比试,只是想同陆公子切磋一下而已。”
贺兰部的姑奶奶看上了陆尚书的事如今算是人尽皆知,有些事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不符合世人认知内的普遍存在而被议论诟病,但当这件事存在了几年甚至十几年,人们却都会慢慢习惯,甚至觉得这件事本就该是这样的。
陆尚书膝下只有一子便是这样的存在。
若是陆尚书去了一趟北境,结果不光娶了夫人还多了一子一女的事情叫京城的人知道,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唏嘘叹气了。
不谈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这种时候自然是要站在自己人这边的,四皇子很乐意为陆攸宁和萧疏白掠阵。
队伍里多了几个身份尊贵的皇子,苏弥有些束手束脚。
但这不妨碍他认定陆攸宁是个胆小鬼,对母亲和妹妹日后在京城的生活多了几分信心,苏弥策马靠近陆攸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道:
“日后你若是敢欺负我母亲和妹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样小孩子似的威胁谁会害怕呢,陆攸宁心情好,于是决定给苏弥打个样,他挑眉笑了笑: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倒是挺得意。我要是你就千方百计阻止她,还真以为京城是北境能叫你们母子为所欲为呢。”
话到这里,陆攸宁嗤笑一声:“哦,我说错了,你们母子在北境尚且自身难保呢。
你放心你母亲若是真成了陆夫人,本公子也会好好做这个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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