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说的果然没有错,
片刻之后桥瑁又回到大厅,
“伯父有恙在身,还请二位到内室一叙。”
有戏,张宝紧跟在桥瑁的身后,还不忘回头望望贾诩,真有你的。
三人穿过前堂来到后院桥玄的卧房,
桥瑁轻轻敲了敲房门,
“伯父,张大人来了。”
“请他们进来。”
桥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并没有张宝之前想像中的虚弱。
桥瑁推开门,请进张宝。
桥玄正坐在卧榻之上,见张宝进来,稍微露出了几分高兴的神色,
“想不到老夫为官一世,如今敢来与我共叙的也只有张大人你啊。”
这是桥玄的自嘲,也是他对百官的失望。
但是这正是张宝想要的局面,
贾诩三天前就对他说,这三日就是一场博弈,
如果文武百官迫于董卓的势力,不敢与桥玄再有往来,那以桥玄的脾气必然咽不下这口气,
虽然桥玄是当代大儒,修养极高,但是人为一口气,佛为一炷香,只要加以引导,届时桥玄就会成为反董势力的一颗重要棋子。
而今天张宝,就是来取这枚棋子的。
“桥老说的是,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如今大家都在明哲保身,却肥了那些人的胆子。”
桥玄听了张宝的话,眉头一皱,
“张大人刚说养肥了谁的胆子?”
张宝此时先反手关上了房门,才转身道,
“我说这满朝文武明哲保身,只是养肥了董卓的胆子。”
桥玄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被褥,要从卧榻之上起身。
桥瑁,张宝急忙都去扶他,
桥玄却直接抓住了张宝的手,
“你这是说到我心里了啊。”
张宝也紧握桥玄枯瘦的胳膊,
“所以我才说,今天就是为了医您的心病而来。”
桥玄的眼神先是一喜,接着又变成了怀疑,
“张大人,可是说笑?”
说着他就松开了抓着张宝的手,打着手势请张宝坐下。
他这是在怀疑张宝是董卓派来诈他的说客。
但这也早就在贾诩的预料当中。
张宝并不惊讶,顺势坐下,直视桥玄的二目,
“桥老可是不相信张宝?”
桥玄已将刚才的表情收起,不动声色的说,
“老夫为官一生谨慎行,若是稍有不慎早就死无全尸,人心之恶不由得老夫如此。”
张宝听完也不生气,冲着桥玄微微一笑,
“在下当然明白桥老的用心,既然我们今日是来解您的心病,不如先听听我帮您请来的医者之。”
他伸手一让,贾诩上前鞠躬,
“在下贾诩贾文和,见过太尉大人。”
桥玄不愧是在宦海沉浮多年,见过大风大浪之人,面不改色平平一句,
“文和不用多礼,老夫洗耳恭听。”
贾诩抬起身来望向桥瑁,
“这是我的侄儿,文和有话但说无妨。”
“太尉大人,其实您除了相信我们,也别无选择。”
谁知贾诩语不惊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