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汉之时,每当宴席气氛到了高潮,
主人是会起身跳舞,并引客人同舞的,客人要客气的回应,如果拒绝会是一种羞辱,后果自负的那种。
据史料记载,蔡邕就拒绝了某太守的同舞,太守竟然恼羞成怒派人刺杀。
而现在大厅当中,蒯越正在为张宝舞蹈助兴,
而摆在大厅中央的就是一箱人头。
“黄将军一身是胆,子柔佩服,特敬将军一杯。”
蒯良端着酒杯敬着对桌的黄忠。
“子柔过奖了,此场大捷,多亏张宝先生的运筹帷幄,要敬也是先敬张先生。”
黄忠虽是武将,但是也是江夏黄氏悉心培养的一代,
说话做事,粗中有细,分寸拿捏的火候更是精准。
他敏锐的发现蒯良有意的轻视张宝,而把他架到台上,
不能让蒯良得逞。
于是他又把张宝的地位重申了一遍,
要敬也是先敬张先生。
“没错,没错,张先生一来荆州就做了几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必须先敬张先生。”
蒯良这个人精立马就接住了黄忠的外之意。
“异度,何不邀请张先生共舞一曲。”
蒯越也是相当听兄长的话,伸出手来,就对着张宝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张宝虽然不想下场,但他知道如果拒绝了蒯越的邀请,可能会坏了大事,
不得已站起身来,跟蒯越尬舞了一曲,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先生不仅武艺高强,舞技也是如此曼妙啊。”
一曲舞完,蒯良这个商业吹捧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没有,没有,杀敌立功皆是我身边的汉升与元福两位,我只是呐喊助威罢了。”
黄忠那付战胜下凡的样子,张宝直道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确实,黄将军的武艺在荆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为兄黄祖为明法纪,以身犯险,不知何日才能重返江夏?”
蒯良的话,也是话中有话。
张宝至少听出了两层意思,
一层意思,黄忠武艺高强,在荆州也颇有声望,他当江夏黄氏的一把手,他们不会来拆台。
二层意思,黄祖虽然失势下台,可是他要是能再回到舞台上来,那一切就不好说了。
张宝需要给他们一个定心丸。
“黄祖黄大人的确为了荆州的安危舍生忘死,以身为饵,诱杀群贼。”
说着张宝向着江夏的方向双手作揖,深深一躬。
“只可惜百密一疏,张宝能力有限,未能将所有宗贼一网打尽,使得他们逃走。为了黄大人的安危,刘大人特意让其暂避长沙,只待我们杀尽宗贼之时,再官复原位。”
张宝的意思也很明显,
黄祖站错了队,这辈子是回不来了,你们俩自己看着办。
聪明的话,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聪明的话,黄祖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刘大人真是下了一番苦心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蒯良,蒯越的心里应该也是马马匹了吧。
但是他们还不死心,荆州三大世家难道就这么被一个外来户踩在脚下?
他们又把希望寄托在了黄忠身上。
“昨夜一役,斩首五十五颗实属不易,但那逃脱之宗贼,可由黄将军亲自缉拿?为兄解忧。”
蒯越说完,就拿眼睛瞟着黄忠,仿佛在说。
“汉升,我们支持你上位,就看你给不给力了。”
“刘大人,宅心仁厚,我江夏黄氏一切行动任凭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