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也听出来了,好家伙,要是这么说的话,他岂不是博士得“晚”点毕业了?
他也不知道这些人说着说着学术问题,怎么忽然就开始变成邀请他到自己的国家和工作单位做研究了。
以他年轻又强的体魄都有点饿了,这些学者怎么个个饿着肚子,可眼睛仍旧发光还神采奕奕的?
所幸母校一直对他都很好,保护中给予着他自由。
肖烨话锋一转,“但是各位学者该邀请邀请,想去哪做研究,等他毕了业,还得沈牧自己来做决定。”
听到这里,沈牧心里微微一暖,随即起身对台下鞠了一躬。
“首先,再次衷心感谢比斯姆教授、森重文教授、德利涅教授,以及水木、吴越、华科院各位师长前辈的厚爱与邀请。”
“每一份邀请背后所代表的学术传统、研究环境与未来可能性,都令我深受触动,也深感责任重大。能与这些举世闻名的学术圣殿产生联系,我感到很荣幸。”
沈牧随即看了肖烨一眼,面含微笑。
“正如肖院士所说,最终的选择,需要我自己深思熟虑后做出。今天这场关于标准猜想的讨论,让我看到广义上同调不变式框架所连接的广阔天地,绝不仅仅局限于一隅。”
“无论是巴黎对纯粹之美的追求,普林斯顿提供的迅捷认可与深厚土壤,还是国内各位师长所搭建的顶尖平台与家国情怀,都展现了数学世界令人惊叹的多样性与包容力。”
“数学的真理没有国界,追求真理的路径也各有千秋。我渴望,也必然需要,在更广阔的天地间交流、学习、碰撞思想。无论是短期的访问、深入的合作,还是其他任何形式,与世界顶尖头脑的互动,对我未来的探索都至关重要。”
微微停顿,沈牧脊背更加挺直,目光也变得更加明亮而笃定。
“但与此同时,我也深信,一个人的学术血脉与文化根基,是其探索未知时最深沉的力量源泉与坐标原点。”
“燕京大学是我的,这里的师长给予了我最初的支持、信任与自由探索的空间。华国这片土地,是我的根。”
“无论未来我以何种方式、在何处进行深入研究,我的根本归属与最深切的期待,始终是能为滋养我的学术共同体和这片土地,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这并非固步自封,而是深知,只有扎根于深厚的土壤,枝叶才能伸向更广阔的天空。”
听到此,不知怎么的,位于稍前排,与父亲林锋坐在一起的林初彤忽然感觉眼眶有些酸胀。
就在刚才,她还因为沈牧的证明激动地脸颊发热,兴奋异常。
不得不承认,自从认识,台上的那个人总能无意间地撩拨她的情绪。
但刚才的那番话确实很沈牧。
她忍不住拽了拽自己老爸的胳膊,低声道。
“爸爸,这次你信了吧,沈牧将来是要扎根于华国的,他不会把我拐到什么别的地方去。”
林锋本来正专注地看着台上,听着沈牧的这番话也有些感慨。
无疑,沈牧是个学术天才。
林锋看过太多少年成功,年少轻狂的例子,他理解。
十九岁的年纪就接连作出这样的学术成绩,备受业界人士瞩目和追捧,任谁能不骄傲,不迷茫呢。
试想如果是自己在这个年纪,面对着如此多的选择,他难保也不会迷失自己。
可是沈牧眼神却始终清明,神色上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刚刚的证明过程,林锋已经很是震撼,现在看着台上年轻人沉稳的模样,心中的赞赏更多。
他不由得点点头。
“不错,天赋高又勤奋,又不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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