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被你的电话吵醒的?”
林初彤果然愣了一秒,“真的吗,我把你吵醒了呀!对不起。
沈牧笑道:“骗你的,傻不傻?!”
“你才傻。”
说完林初彤又觉得这个字用在沈牧身上,实在是不具有真实性。
不提之前的成就,就在刚刚,沈牧从一众资深的天文学家、学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获得布鲁斯奖章的华国人。
林初彤当然十分相信沈牧的智力和能力,所以虽然看起来拿奖非常难,但她对沈牧获奖这事就没怀疑过。
饶是如此,她心里仍是十分开心和自豪,得知沈牧获奖当晚,她甚至还在日记本里写下“不愧是我家沈牧,就是优秀”之类的话语。
不过最终在沈牧面前,她只是淡淡地恭喜了一句,就聊其他的了,搞得沈牧都觉得自从两人啵嘴之后,这丫头变得愈发淡定了。
“对了,澳洲那地方怎么样,饭菜怎么样,吃的还习惯吗?”
“吃的嘛还是很丰富的,牛油吐司,三明治,法式吐司,法棍,可颂,贝果”
林初彤狐疑道:“那不都是面包?怎么丰富的”
“甜的咸的都有,还可以夹各种东西”
说到最后,沈牧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要说堪培拉好歹也是澳国首都,结果伙食甚至还比不上像小村子一样的普林斯顿。
更别说和国内的各色美食相比,锅包肉,红烧牛肉,烧烤,火锅
和林初彤说了这么久,他都想赶紧回家吃好吃的了。
林初彤:“”
沈牧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伸,话锋一转说道:“堪培拉这个地方发展得很好,学术氛围也浓厚,不过太过安逸,年轻人一般不愿意久待。”
林初彤有些向往,‘也不是谁都不愿意’
她自己是不愿意,但要是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可现在她和沈牧还在谈朋友阶段,说谈婚论嫁还太早。
而且她也知道,作为一名大科学家,沈牧未来可能出国的次数屈指可数。
两人一起在堪培拉这种地方过慢节奏生活,终究只能是想想罢了。
从对未来的畅想中回过神来,林初彤有些急迫地问道:“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时间,沈牧确定他从一向清冷的林初彤话里听出了些撒娇的意味。
沈牧嘴角不禁扬起,别说,听着这丫头撒娇,心里还挺带劲。
“过几天吧,咱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他却听林初彤隐约叹了口气。
“见面的话可能还得再等几天,公司一直想尝试布局芯片arm
cortex-m,需要高精度光刻机,我联系上荷岚方面的一个厂商,因此打算出个差,去看看他们的euv光刻机。”
听到这,沈牧眉头微微皱起。
光刻机是半导体制造最核心,最复杂,也是最昂贵的设备,一直被誉为“半导体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它的技术水平直接决定了芯片的制程和性能。
当前最精密的光刻机是euv光刻机,其精度相当于从月球上打一束激光,精准击中地球上的一枚硬币。
仪器如此精密,因此需要的技术和成本非常之高。
像林初彤所说,现今国内还没有高密度的光刻机。
别说是现在,沈牧记得,就是十几年后,国内仍然没有开发出这样高密度的仪器,可见这项技术有多难。
euv是荷岚龙头企业asml研发,而且迄今为止,这种机器他们手中也没有几台。
后面因为种种原因,光刻机的购买难上难,华国芯片的状况也不容乐观。
“你自己去?不然等我回去,我去谈?”
虽然他和林初彤同龄,但毕竟他的灵魂要老不少,所以很多时候操的是长者心态。
林初彤语气坚决,“不用,公司这么多事,不能什么都靠你,很多事情我也可以做的。”
“假我都跟老师请好了,机票也已经买好,就等出发。”
林初彤一向有主见,沈牧也很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