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在学术界的这场批判,终究只影响到了学术界,就算偶尔有国内媒体关注到,也在燕京大学强大的压迫感下不敢小题大做。
燕大校园内,更是几乎没有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讨论。
沈牧再次体会到,当初高考考进国家最顶尖学府的意义。
时间飞逝,转眼一个多月过去,2009年终于翻篇。
这段时间内,沈牧几乎每天待在学校图书馆,学习的内容也只有数学。
目标内容只有三个方面。
霍奇-微分对应所涉及到的拓扑、分析、代数三门学科。
学习的时候,沈牧只开启关联感应、效率倍增、知识网络三个天赋。
其他省下来的币全部用来抽灵感,再依次发往对应期刊。
但他往歐洲发了三篇数学,两篇化学,往北米发了两篇物理,一篇生物,一篇计算机。
所有论文都是一区。
这一个多月时间他只在学数学,可无奈灵感轮盘太能歪,歪出来一堆其他学科的精英论文来。
米国,路易斯安那州。
一座典型西式建筑里,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亚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平板电脑。
查尔斯没有抬头。
“导师。”亚伦声音有些发紧,“这是关于沈牧的最新情况。”
“你说。”
“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们联系了《米国数学会汇刊》、《几何与拓扑学》、《纯粹应用数学》等几家期刊,他们主编都给出了明确答复,会在审核工作上进行特殊标注。从我们这边看,封杀进行的很理想。”
查尔斯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这都是预期之内的结果,他点点头,“也算给怀尔德还有他学生阿尔瓦罗一个交代了。”
“导师”
“怎么了?”
亚伦声音顿了顿,说道:“我们发现,沈牧并没有停止投稿。”
“哦?他投向了哪里?是一些边缘期刊吗?”
“并不是。”亚伦把平板电脑转向查尔斯,“沈牧把目光投向了歐洲,过去几个月,他陆续投了三篇稿子,都是核心期刊。”
办公室的气氛整个凝固了几秒,查尔斯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唉,那些家伙总是拖后腿,连我的邮件都不回。说不得我得亲自去歐洲一趟,见见几位老朋友,他们这事做得不太行。
“导师,沈牧的投稿速度太快了,从投稿到发布,平均时间不到四周。我联系过《斯堪的那威亚数学学报》的编辑,据他们说,沈牧的文章简洁、暴力、充满天才跳跃性,因此他们根本就无视了艾琳娜那篇批评文章,只要是沈牧来稿,他们通常会选择第一时间刊登在头版。”
“嗯,知道了。”
“还有,导师。”
“说。”
“我们扩大了检测范围,发现沈牧的投稿记录远不止数学领域。过去几个月时间,他分别向《物理评论快报》投了一篇《可重构合成维度中的拓扑光子态》,向《基因组研究》投了一篇《关于用信息几何重构基因调控网络的分析》,向《acm计算调查》投了一篇《关于新型计算复杂性下界的论述》”
亚伦每报出一个期刊的名字,查尔斯的脸色就沉下去一分。
他不禁有些怀疑,沈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怎么可能有人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往各种核心期刊,各种科学科目投递论文还都见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