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且我无处可去。”
“所以那股怨念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能是因为我这个守护者虽然确实实力强大,却不受他们控制吧?没能让他们达成统一沙漠的愿望。”赛格罗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令人无语的话。
“不是,先不说就算你是你血脉源头的祭司的转世,继承了你血脉上祖先的所有力量,也绝对不是真正的神明的对手,统一沙漠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说不受控制这件事,你不是被他们定下了束缚吗?”苏伊尔好奇的问道。
“他们想要让我受制于人,但我并不是不会反抗,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我并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所以还是被他们限制住了而已,但这限制也仅限于我不能对部落的人主动出手而已,别的就没什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赫曼部落呢?”
“因为我无处可去啊,所以就留了下来,反正当初对我以及我的血脉亲人做出那种事情的首领和长老,早就已经被推翻了统治,如今赫曼部落剩下的这些人,与我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觉得你应该在其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确实如此。”
“所以这怨念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产生的?”
“是啊,沙漠的环境十分的恶劣,内乱之后的赫曼部落进一步衰落,连原本的领地都守不住了,只能龟缩于此,所以最后成功夺权的族人也对此感到不甘,赫曼人是骄傲的可是他们并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所以只能在这种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天差地别中备受折磨,怨念丛生,从生到心,深刻的怀念着那个赫曼古国还在的年代。”
“所以也正是因此,这股怨念一直连绵不绝,以至于吸引到了漆黑力量的到来?”苏伊尔作出猜测。
“也许吧,总之,当我发现赫曼部落出现问题的时候,大家的身上都已经开始出现异状了。”
“但是你的身上却没有任何污秽的力量。”苏伊尔还是问了出来。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你会相信吗?”
“我自然是愿意相信你的”苏伊尔如此说道。
只是赛格罗与赫曼部落的人一同生活在这里,那污秽的力量又怎么可能会独独放过他呢?
而且——“那么,大祭司找到了第一个出现异状的人吗?也许那就是那漆黑力量的源头呢。”苏伊尔问道。
“我并没有找到人,我询问过部落里的所有人,可是并没有人能够说得出到底是谁第一个出现了这种情况,大家发现不对的时候,部落里的人已经基本上全部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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