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集结重兵,背靠河川,兼有地利,便可与我大明雄师一较长短?”朱棣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讥诮的弧度,“殊不知,时代早已变了。此战,我军将让他们彻底明白,何谓代差,何谓绝望!”
他转身,目光灼灼地扫过众将:“此次西征,我军编为前、中、后三军,并直辖神机营、车营及飞骑侦哨。”
“前军,以甘肃镇精锐骑兵为主,辅以部分擅长沙漠戈壁作战的边军步卒,由宋晟总兵统领。尔等任务,乃开路先锋,扫荡沿途小股敌军,保障大军行进安全,并负责战役初期之试探与诱敌。”
“中军,乃主力所在。以京营五军营、三千营精锐步骑为基干,汇同宁夏、固原等地调来之善战营兵,由本王亲自坐镇,何福、刘真等将佐之。中军携带有重型灵能火炮及大部分辎重,乃决胜之关键。”
“后军,负责押运粮草、军械、维护道路、设立中转兵站,并防备可能来自侧后之袭扰,由稳重之将统领。”
“神机营,”朱棣看向谭广,“谭将军,你部乃此战利器所在。除常规之火铳、佛郎机炮外,此次特配发三百具‘震天雷’ii型灵能火箭发射器、五十门‘荡寇’轻型野战灵能炮,以及足量的‘破甲’、‘燃烧’、‘烟瘴’特种灵能弹丸。务必确保火力覆盖之突然性、猛烈性与持续性!”
“末将领命!定不负殿下所托!”谭广激动得声音发颤。这些新式武器,他在龙江基地见识过威力,早已心痒难耐。
“车营,”朱棣目光移向另一位将领,“此次随军的一百辆铁壁偏厢车、五十辆‘驰狼’轻型突击车,皆由你部统辖。‘铁壁’车重在防护与火力支撑,‘驰狼’车重在机动与突击。作战时,需与步、骑、神机各营紧密配合,构成移动堡垒与突击矛头。”
“飞骑侦哨,”朱棣最后道,“除常规夜不收外,此次配属有二十架‘望楼*轻型载人侦查法器,由随军修士操控。务必掌握敌军一举一动,尤其是其骑兵主力的动向与集结地域。”
分派已定,朱棣深吸一口气,声震帐宇:“诸位!此战,关乎天朝西疆百年安宁,关乎北辰阁全球整合方略之推行,更关乎向寰宇昭示——顺我者,可得星海红利,共享太平;逆我者,唯铁蹄踏碎,灰飞烟灭!望尔等同心戮力,奋勇争先,打出我大明的威风,打出我王师的煞气!”
“谨遵王令!誓灭胡虏!大明万胜!”帐中将领齐声怒吼,声浪几乎掀翻帐顶。
二月底,誓师祭旗毕,大军开拔。
近八万精锐,携带无数粮草辎重、火炮车辆,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自肃州涌出,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南路,经哈密、吐鲁番,翻越天山余脉,进入亦力把里(察合台汗国分裂后的区域),然后折转向西,目标直指怛罗斯河。
行军并非一帆风顺。
西域早春,天气多变,时而风沙蔽日,时而雨雪交加。道路崎岖,补给线漫长。
但明军展现出了极高的组织度与韧性。工兵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车营的“驰狼”车穿梭往来,传递命令、运输重要物资;随军的工部匠人及时维修损坏的装备;充足的灵能晶石储备保证了部分关键设备的运转。
更重要的是,朱棣治军极严,赏罚分明,士气始终高昂。
沿途所遇小股西域部落或盗匪,要么望风归附,提供向导、水源信息,要么被前军摧枯拉朽般扫灭,其首领头颅被悬挂于路边高杆,以儆效尤。
大明军队那整齐的队列、精良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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