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深处,朱标在传送阵光芒中坠落。
恍惚间,他看见建文将蓝水晶嵌入地面后,自己的金血与之融合,形成某种封印。但更震撼的是建文最后那句话:"您体内流的从来不是龙血。。。是海主的泪。。。"
强光散去时,他跪在谨身殿的御阶前。四周寂静得可怕,唯有更漏滴水声清晰可闻。抬头望去,龙椅上坐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朱元璋!
不,不是活人。这个"朱元璋"皮肤泛着诡异的蓝灰色,龙袍下摆不断滴落海水。当朱标与他对视时,龙椅后的阴影里走出更多身影:徐达、常遇春、马皇后。。。全都带着溺毙者的特征!
"标儿。""朱元璋"开口时,喉间涌出小螃蟹,"为父等你。。。好苦。。。"
朱标强忍心悸,发现这些"人"的脚下没有影子。而更关键的证据是——龙案上的传国玉玺竟放在左侧!朱元璋生前从来坚持"右玺左令"的规矩。。。
"你不是父皇。"朱标缓缓起身,"海主连这点细节都模仿不好么?"
幻象瞬间扭曲。"朱元璋"的面容融化,变成团人形海水,声音也成了浪涛轰鸣:"聪明的容器。。。但你能看破多少真相?"它指向殿外,"比如现在。。。"
殿门轰然洞开。朱标看见令他血液凝固的一幕——整个皇城已成汪洋!无数官员如行尸走肉般在齐腰深的水中行走,而武英殿方向,巨大的蓝光漩涡直冲云霄,漩涡中隐约可见朱棣的身影。。。
"四弟!"
朱标冲向殿外,却被海水组成的屏障拦住。人形海水在他耳边低语:"想救他?用你心口的钥匙来换。"
直到此刻,朱标才真正明白建文的话。他颤抖着摸向胸前伤疤——那里不再是"建"字起笔,而变成了完整的"囚"字!原来自己从来不是"容器",而是马皇后制造的"锁"。。。
"陛下!"
微弱的呼喊从水下传来。朱标低头,看见李文秀被海水禁锢在砖缝间,钢制义肢已完全融化。剑客用独眼传递着某种讯息,手指在砖上快速划动——是《天机碑》的残文!
朱标突然想起地宫刻文:双龙为锁。如果自己是"锁",那么"钥匙"就是。。。
他猛然撕开前襟,将胸口的"囚"字对准人形海水:"你要的是这个?"
海水发出贪婪的呼啸扑来。就在接触前的刹那,朱标突然反手将玉珏刺入伤疤!金血喷涌中,整个"囚"字离体而出,化作金光没入地下——
整座皇城剧烈震动!所有积水瞬间退去,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沟壑。朱标这才发现,紫禁城的地基竟是某种巨型阵法,而自己正站在阵眼位置!
人形海水发出不甘的嘶吼:"你以为这样就能。。。"话音未落,武英殿方向的蓝光漩涡突然转向,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是朱棣!他胸口的蓝水晶已经破碎,露出里面跳动的金色心脏。更惊人的是,他右手提着个白衣少年的头颅,正是水晶宫里的那个"建文"!
"大哥。。。"朱棣的声音恢复如常,"臣弟。。。回来了。。。"
朱标刚要上前,却见朱棣突然痛苦跪地。金色心脏剧烈收缩,喷出的不是血液而是蓝色火焰!火焰中浮现出微型蜘蛛宫,宫门缓缓开启。。。
"原来如此。"人形海水重新凝聚,"钥匙。。。早就坏了。"
朱标终于明白了一切。马皇后当年调包的不仅是婴儿,还有"钥匙"的功能——她将真正的建文囚禁在地宫,而让朱棣成为会反噬海主的"毒钥"!
"四弟!坚持住!"
朱标冲向朱棣,却被突然出现的方孝孺拦住。这位儒生此刻已完全异变,额头伸出蜘蛛般的触须:"陛下何必着急?燕王殿下正在。。。进化。"
随着他的话语,朱棣身上的石化部分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新生皮肤。最骇人的是,那些蓝火在他背后凝聚,渐渐形成半透明的。。。膜翅?
"陛下看清楚了么?"方孝孺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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