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侍郎齐泰突然出列:"殿下,臣有本奏。北元残部在边境蠢蠢欲动,凉国公蓝玉请求增兵防备,不知。。。"
"准。"朱标干脆利落,"但增兵人数减半,且必须分散驻扎,不得集中一处。"
齐泰面露诧异:"殿下,兵者国之大事,如此削减,恐影响边防。。。"
"孤自有考量。"朱标打断他,"凉国公勇猛善战,以现有兵力足以应对北元骚扰。若真有大规模入侵,再增兵不迟。"
他心知肚明,蓝玉增兵是假,集结力量为燕王所用是真。前世蓝玉就是燕王的重要支持者,这一世绝不能再让他坐大。
退朝后,朱标刚回到东宫,解缙就匆匆求见:"殿下,不好了!江南传来消息,推行新政的几名官员接连遇害,现场都留有红色蜘蛛标记!"
影阁!朱标握紧拳头。蓝玉这是明目张胆地对新政派下手了。
"传令下去,加强所有新政官员的护卫。另外。。。"朱标沉吟片刻,"准备一份嘉奖名单,表彰那些新政推行得力的官员,由孤亲自签发。蓝玉想杀,孤偏要大力提拔!"
解缙眼前一亮:"殿下英明!此举既可鼓舞新政派士气,又能让天下人看清谁在阻挠改革。"
正说着,李德全来报:"殿下,云姑娘求见。"
云霜伤势已经好转,但脸色仍有些苍白。她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进来:"殿下,我昨晚又研读了《天机释要》,发现书中夹层藏有秘密!"
她打开木盒,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丝绢,上面绘着一幅精细图画——正是天机碑的全貌!更神奇的是,碑文部分竟然随着光线的变化而若隐若现。
"这。。。"朱标惊讶地接过丝绢,"竟能显示天机碑文?"
云霜点头:"书中说,这是用特殊药水绘制的,能随王朝气运而变化。殿下请看,现在的碑文与您在泰山看到的是否相同?"
朱标仔细辨认,发现碑文果然有了变化:"紫星凌日仍在,但后面多了几句。。。帝星晦暗,将星耀眼;若欲转危为安,需抑将扶文。。。"
"将星。。。"云霜轻声道,"莫非指蓝玉?"
朱标心头一震。确实,蓝玉作为当朝第一名将,完全符合"将星"的定义。而"抑将扶文",正是要他压制武将,扶持文治!
"妙哉!"解缙忍不住赞叹,"这天机碑图堪称国宝!殿下得此神器,如虎添翼啊!"
朱标小心卷起丝绢:"此物关系重大,除我们三人外,绝不可让第四人知晓。"
正说着,蒋瓛匆匆赶来:"殿下,陈铭有动作了!他刚才偷偷向宫外传信,被我们截获。"说着呈上一张小纸条。
朱标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老家伙未死,茶需加量。"
"好胆!"朱标怒极反笑,"这是要对父皇下毒手啊!信送给谁的?"
"周王府的一个小厮。"
周王!朱标眼中寒光闪烁。周王朱橚性格懦弱,必是受燕王指使。前世他就怀疑自己的病与周王有关,如今证据确凿。
"收网吧。"朱标冷声道,"秘密逮捕陈铭,但先别惊动周王府。孤要亲自审问这个吃里扒外的太医!"
锦衣卫的密牢阴冷潮湿。陈铭被铁链锁在墙上,早已没了往日的神气。当朱标出现在牢门前时,他直接瘫软在地。
"殿下饶命!小的一时糊涂。。。"
"糊涂?"朱标冷笑,"给父皇下毒也是糊涂?"
"小的不敢!是。。。是周王府逼我的!他们说如果我不照做,就杀我全家。。。"陈铭涕泪横流。
朱标不为所动:"谁指使周王的?"
"这。。。"陈铭眼神闪烁。
"不说?"朱标对蒋瓛使了个眼色。
蒋瓛会意,取出一包粉末:"这是从陈太医家搜出的乌头粉,足够毒死十个人。按《大明律》,谋害皇上是什么罪?诛九族都是轻的。。。"
"是燕王!"陈铭崩溃大喊,"周王说一切都是燕王的意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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