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经理回道。
两人寒喧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
“刘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作为我们殡仪馆的超级会员,我们一定会竭诚为您服务。”
光头经理主动说道。
“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活人’纸扎店的纸人张,你认识吗?”
刘正问道。
“认识,那是我们殡仪馆的老乙方了,我们的纸扎基本都是从他那儿进的,”
光头经理说道。
“他人好说话吗?”
“这个嘛,我们私底下没什么往来。公事上的话,如果确实是他那边出了问题,他还是改正挺痛快的。”
光头经理想了想说道。
“那要是‘活人’纸扎店没了,对你们殡仪馆影响也不小吧。”
“影响很大。他家的纸扎手艺是全大都会最好的,而我们殡仪馆是全大都会最好的殡仪馆。用最好的产品办最好的葬礼,这是我们殡仪馆一直以来的原则。”
光头经理说道。
“那你要是有空的话,先给这位纸人张打个电话?”
刘正建议道。
“您是要给他送外卖吗?”
光头经理终于猜到了他的目的。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讲讲你们这些年的合作情谊,再讲讲我的那些光荣事迹。对了,一番街你知道吧?”
刘正问道。
“知道,扶桑裔的商业街。”
“没错,不过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有兴趣可以去那儿开个分店,租金我给你打一折。好了,我先挂了。”
“没错,不过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有兴趣可以去那儿开个分店,租金我给你打一折。好了,我先挂了。”
他不等光头经理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有时候话不说尽,让对方自己去脑补效果更好。
刘正俯下身子,继续朝着“活人”纸扎店前进。
连跑带滑用了半个小时,他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纸扎店看上去很破旧了,是那种农村常见的砖瓦结构的房子,墙面黑色的白漆已经快掉光了,没掉的部分也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污渍。
好在是没有“林子轩到此一游”或者“刘浩宇爱王梓涵”之类的,大概是怕被纸扎店老板留下来吧。
不过门脸虽然破,屋檐上挂的灯笼倒是很精致。
虽然是个纸扎店,挂的却是大红灯笼,不管是骨架还是绢丝都是一眼的昂贵。
而且式样和刘正日常里见过的也不一样,倒象是他在故宫旅游时见过的那些宫灯,只是比那些宫灯要新多。
刘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纸扎店门口插拔起了“愤怒”。
直到插满了一千次,他才手抓着刀柄走进了店里。
一个面色红润,皮肤细嫩的老头站在柜台后面正在算账,听见有人进来后抬起了头。
“欢迎光临,要买点什么?”
老头问道。
他的声音又哑又细,像进cu躺了十几天没喝水刚醒过来的病人一样,和他的外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您是纸人张老板吗?”
刘正打量了他一眼,然后问道。
“我是纸人张,您就是刘总吧?”
老头反问道。
“是我。看来徐经理已经给您打过电话了。”
刘正点头道。
“打过了。徐经理是我的老客户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因为私事给我打电话。都怪我平时总待在店里不出门,竟然不知道大都会还出了刘总这样的人物,真是失敬失敬。”
纸人张嘴上恭维,语气却是不咸不淡。
“我倒是久仰张老板大名。我大佬曾经和您切磋过,对您的实力也是赞不绝口。”
刘正说道。
“您大佬?那头牛马?”
纸人张很快想起了起来。
这倒不是他记性有多好,任何人被血腥餐厅送过一次外卖都会记忆深刻的。
“没错。”
“它实力也不差,差点把我铺子都给拆了。托它的福,我那一年都等于白干了。”
纸人张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大佬也是被逼无奈,其实它对这件事情还挺后悔的,所以我特地来赔偿您的损失。”
刘正说道。
“赔偿损失?那头牛马可不象会做这种事的生物。”
纸人张根本不信。
现在的牛马就够嚣张了,刚刚当上外卖部主管那会儿更是跋扈,就差在脸上刻着“看老子牛逼不”了。
“象不像不重要,愿意赔就行了。”
刘正微笑道。
“那您愿意赔多少?”
“只要是合理范围内的损失我都愿意赔偿。”
他说道。
“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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