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防碍你们的行动。”
他说道。
“那倒不至于。不过,这棺材里的不会是个假货吧?”
刘正突发想道。
“刘先生,您的想法一直都这么异想天开的吗?”
神父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怪地看着他。
“用假猎物勾引野兽,这不是很常用的计谋吗?”
刘正并不认为自己是异想天开。
“对于你们震旦人或许是这样,但我们斯拉夫人还是更喜欢光明正大的做法。”
神父说道,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视。
“嗬嗬。”
刘正听出来了,对此嗤之以鼻。
光明正大,那你干脆敲锣打鼓让全大都会都知道阿列克谢出来了呗,还把他关在铁棺材里干什么?
把铁棺材抬上灵车,刘正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
他对引出幕后黑手的事情没那么看重,能引出来最好,引不出来也行,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把人送到老罗曼诺夫那里。
“你确定要开这么快吗?”
几个正方形漂移后,神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这可是血腥餐厅的车,开快一点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这么好的车开那么慢,傻子都看出来是个陷阱了。”
刘正回道。
“我不是说这个。”
神父摇了摇头。
“那你想说什么?”
“我晕车。”
“我晕车。”
神父说完便捂住了嘴巴。
“不准吐车上!大吉,给他接住。”
刘正连忙减速。
擦了污物擦不掉味道,被司机闻到了又有理由让他骑独轮车啊。
“啊?是。”
牛大吉苦着脸伸出手。
还好,神父自己咽下去了。
这么一闹,刘正也不敢猛踩油门了。
还好时间充足,就算保持60码左右的速度也绰绰有馀。
当然,这种时候肯定是有人要跳出来给他添点堵的。
“天上下东西了。”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雪马突然开口。
接着它纵身一跃,身体化作无数的冰粒飞出了车窗。
“准备战斗!”
刘正喊了一声,手却依然按在方向盘上。
现在没有停下来的必要,反而继续往前开还能帮雪马吸引走火力。
以雪马的实力,只要不是被集火,自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他的决策没有问题,不过对方敢围杀罗曼诺夫家的独子,自然也做了充分的准备。
一道岩墙拔地而起,上面还长出了无数的尖刺,就象一杆杆长矛一样对准灵车。
“障碍赛是吧?我倒要看看是车硬还是障碍硬。”
刘正冷笑一声,直接把油门踩到底。
灵车发出兴奋的咆哮声,一头撞上了岩墙。
那些和钢铁一样硬的尖刺被摧枯拉朽地撞断,墙体也只是多撑了一秒钟也被撞出了一个大洞。
不过,被这么一拦,灵车的势头也难免一滞。
“化石为泥!”
随着一声清喝,坚硬的地面立刻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泥潭,将灵车陷了进去。
“弃车吧。”
神父见状连忙说道。
“慌什么?”
刘正淡定地回道,然后按下了一个按键。
车顶上原本收缩的翅膀瞬间张开,拍打出强烈的气流带着车体冲天而起。
“傻了吧,爷的车会飞。”
他意地笑道。
那么多公墓的“油”可不是白加的。
“酸液之釜!”
就在这时,对方的第二个法术也到了。
原本褐色的泥潭又变成了绿色的酸液池,里面的魔法强酸足以溶解最坚硬的金属。
可惜,溶解的前提是把东西放进去,而灵车已经完全离开了酸液池复盖的范围。
不过这么被动挨打也不是回事,还是把藏起来的敌人找出来才行。
“阿宝。”
刘正喊了一声。
熊猫的实力不是最强的,但作为玄门正宗,它的手段却是最多的,只有尼罗河医生这个正经祭司能勉强比一比。
“又是洒家。”
熊猫嘴里嘟囔手上却不满,立刻掏出了两张符咒。
它将一张符咒搓成一条箭杆扔出窗外,接着又把另一张符咒折成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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