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好好调理,只怕难以活到成年。”
他总结道。
“这些和阿列克谢的出血症有关系吗?”
贵妇人问道。
“目前看来,没有关系。不过,令公子的血味道似乎和常人的不太一样。”
白天士回忆着血珠的味道说道。
“您有吸血鬼的血统?”
贵妇人好道。
“没有。不过我之前被做过实验,对血液拥有堪比吸血鬼的敏感性。”
白天士回道。
医学院的教授,最好的实验素材自然就是医学生了。
不仅听话专业,甚至还能自己给自己做实验,实验完了还能自己写论文自己发,简直完美。
“这倒是个新的发现,谢谢您。”
贵妇人点了点头,对这个乱七八糟的团队多了一丝信任。
“血液有问题吗?那让我来吧。”
尼罗河医生自告奋勇道。
“请吧。但请注意方式,阿列克谢的身体承受不了高强度的检查。”
贵妇人提醒道。
死者很难体会到生者的感觉,下手很容易没轻没重。
“请放心,夫人,我是专业的。”
尼罗河医生矜持地说道。
他和白天士交换了位置,然后摘下了王冠。
他朝着王冠吹了口气,里面的沙子立刻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旋涡。
他朝着王冠吹了口气,里面的沙子立刻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旋涡。
片刻后,一只巨大的花脚蚊子从里面飞了出来,“嗡嗡嗡”的在空中盘旋。
“会有点疼,忍着点。”
尼罗河医生对着少年说道。
贵妇人的担忧是对的,身为一个活了数百年的死者,尼罗河医生的人性已经非常淡薄了。
大的方向上他还能保持身为医生和正神祭司的操守,但小的方面他就没办法那么注意了。
这都是看在病人是孩子的份上了,不然他都是直接弄晕了再说,免多费唇舌。
“好的医生。”
少年乖巧地应了一声,但眼睛还是忍不住颤斗。
毕竟他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只的花脚蚊子。
“去。”
尼罗河医生朝巨蚊下了指令,巨蚊落在了少年手臂上,然后叮了一口。
“啊!”
少年尖叫了一声。
尽管有所准备,但被蚊子叮的痛感还是让他无法忍受,像被刀尖使劲扎了一样。
“阿列克谢,我可怜的孩子。”
贵妇人也心如刀割,冲过去保住了他。
还好她保留着理智,没有一巴掌把巨蚊给拍死。
尼罗河医生伸手一召,巨蚊便飞回了金冠里。
巨蚊融入了沙子,而沙子上则留下了一小块红色的痕迹。
“他的血液确实有问题。”
尼罗河医生看着那片红色说道。
“您从血迹里看出了什么吗?”
神父连忙问道。
“这些并不是血迹,而是他血液里的杂质。”
尼罗河医生摇头道。
“杂质?”
“不错。圣蚊可以消化目标的血液,只留下那些杂质。白医生,你再试一下。”
他对白天士说道。
“好。”
白天士也没有推辞,直接用手指沾上那片红色伸进了嘴里。
“没错,是刚刚那个味道。但这些也确实是血液。”
他很快说道。
这个结果并不是答案,然而让事情变更加扑朔迷离。
如果这些血液不是这个孩子的,那么会是谁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熊猫。
“你们看洒家干嘛?又不是洒家干的。”
熊猫有些莫明其妙。
“知道不是你干的。但他们两个都有了进展,也该轮到你发力了。”
刘正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洒家本来也不是医生啊,还不是你非要让我来的。”
熊猫翻了个白眼。
说归说,它还是走到了床边。
“僵尸老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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