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苏梦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耳根上。
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了。
他想问苏梦怎么没走,可一张嘴,就被她用嘴唇堵住了。
梦里的苏梦比他认识的苏梦更主动,更烫,更不像是真的。
后面的事情,像一片一片的,接不上,又好像都接得上。
她的肩膀、她的腰、她在耳边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全都真实得过分。
陈平在梦里出了一身汗,像是被火裹着,怎么都醒不过来。
第二天早上,陈平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一束光,打在被子上,明晃晃的。
他定定地躺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已是在酒店。
昨晚的事,有些碎片还在,有些已经糊了。
他记得苏梦送他进来,记得她帮他脱了外套,记得她站在门口说“早点睡”。
然后就是那场梦。
那梦太真了,真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身上。
他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不过内裤还在。
或许昨晚真是梦,是自已内心深处,一直挥不掉苏梦穿着大红性感内衣的一幕。
所以才会有了昨晚的梦。
不过那梦太真实了,真实的陈平感觉确实做了一样。
那触感,还有最后一刻的抖动,都是那么真实。
陈平掀开被子去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让自已恢复了清醒。
洗漱完,陈平靠在洗手台边,拿起手机想给苏梦发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他很想问问,苏梦昨晚是不是没走,是不是跟自已那啥了。
不过他知道,有些事,问不得,也不能问。
一旦问出口,两个人都会很尴尬。
陈平收拾好,退了房,走出了酒店。
早上的气温降了不少,街上的人穿得都厚了。
陈平打车到卫校门口的时候,几个校领导已经在了,站在一辆黑色商务车旁边抽烟闲聊。
苏梦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束在脑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看见陈平从出租车上下来,只点了点头,说道:“人都到了,出发吧。”
陈平“嗯”了一声,跟着上了车。
他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苏梦坐在了陈平身边。
商务车平稳驶离天海市城区,一路朝着四平乡的方向疾驰。
窗外的景致渐渐从林立高楼换成连绵的田野与村落,晨风透过车窗缝隙溜进来,带着乡间独有的清冽凉意,稍稍吹散了残留的淡淡酒意。
车厢前排行的几位校领导凑在一起闲谈,聊着基层医疗的现状、卫校学生的实习痛点,语气松弛,氛围平和。
唯独最后一排格外安静。
陈平靠着车窗坐定,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心底始终萦绕着昨夜那场太过逼真的梦。
大红蕾丝的明艳、缠绵温热的触感、耳畔细碎的呼吸,所有画面都清晰得刻骨,哪怕天亮清醒,依旧挥之不去。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苏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