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一脸憋屈,满脸无奈,只能乖乖跟上。
他心里又委屈又窝火,纯粹是躺着中枪,好好行医问诊,愣是被邻居拿来蹭流量、搞事情。
一旁的陈平见状,知道这事不简单,怕是有人故意借题发挥、恶意闹事,当即抬脚跟了上去,打算帮忙把关。
原本准备开车返程的林晓冉,看到突发状况,也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她身为专业律师,职业本能让她没法置身事外,转身快步跟上众人的脚步,打算留下来帮忙理清纠纷、把控局面。
一行人走进诊室,房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王建国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脸色涨得通红,嗓音都带着几分沙哑,老老实实跟赵国胜交代前前后后的细节。
“院长,我真没乱来。前两天傍晚,大强他爹直接来我家门口,说胸闷喘不上气,老哮喘犯了。”
“我俩几十年邻居,我看他难受得厉害,就顺手给他搭了个脉。”
“我就开了几副最常规的平喘、润肺、理气的药,甘草、桔梗、炙麻黄、川贝,全是温和的调理药。”
“乡里老人哮喘犯了都是这么吃,根本没有烈性药,不可能吃伤人。”
说到这里,王建国一个五十来岁的大老爷们,眼眶直接红了,语气满是憋屈和寒心。
“我一分钱诊疗费没收他的,这么多年,他家人但凡有点小毛病,我都是随叫随到,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我压根没想着占便宜。”
“我做梦都想不到,我好心帮忙,最后反倒被扣个非法行医、治坏病人的帽子。”
看着他懊悔又委屈的模样,一旁的陈平微微点头道:“院长,王医生说的没错。他报的这几味药配伍很标准,对症老年哮喘,药性平和,不存在伤人的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药物导致的身体不适。”
“大概率要么是老人自身病情反复,要么是中途抓药、服药出了差错,还有一种,那就是装的。”
“装的?”赵国胜一愣。
“王医生,你跟着这个邻居家,有什么过节和矛盾吗?”陈平问道。
“没有,一直都没有,我跟大强的父亲,我们两个是发小,逢年过节还经常在一起喝酒呢。”
王建国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没过节,怎么突然跑卫生院来闹事呢?”
“就算是真的吃药吃坏了,以街坊邻居的关系,也应该是你回家之后,跟你私下谈这件事呀?”
陈平眉头微皱,搞不明白这一家到底要做什么。
赵国胜皱着眉,满脸凝重,摆了摆手:“现在纠结这些没有用了。关键是王医生违规在先,私自在外接诊开方,不合规矩。”
“现在对方拿着这点死咬不放,还开着全网直播带节奏,舆论发酵太快。”
“真要是闹到卫健局、闹到县里,不管起因对错,违规行医这个罪名你跑不掉。”
“你还有几年就退休了,安稳干一辈子,别临了临了背个处分,把铁饭碗弄丢了,太不值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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