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先给一百就行,估计你们一百都花不了!”
老周只抽了一张百元钞票,“陈医生,都说你们城里人,尤其是高学历的人,不懂人情世故。”
“可是我看你,很懂人情世故呀,用不了多长时间,等赵院长一退休,你肯定能当院长。”
陈平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给自已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他不想跟老周探讨这个问题。
大概过了十分钟,门口传来脚步声,张建民推门进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外套,进门先跟陈平打了声招呼,然后往旁边侧了一步,让身后的人进来。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跟着走进包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扎得利利索索的,看着很干练。
张建民介绍了道:“陈医生,这是我媳妇,叫刘梅,在市里一家药店上班,这两天有空过来看看我。”
陈平一听,赶紧站起来伸出手,“嫂子好。”
刘梅也笑着伸出手跟陈平握了一下,“陈医生,早听我家老张提过你好多次了,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我们家苗苗,当初要不是陈医生出手,那可就真是危险了,我总想着当面谢谢你呢,一直没时间。”
“嫂子,举手之劳的事情,况且我来四平乡这段时间,张书记没少帮我。”陈平说道。
“行了,都坐吧!”
张建民招呼两人坐下来,然后跟老周说了几个菜,老周就去准备了。
“陈医生,酒还喝点吗?”张建民对着陈平询问道。
“不喝了,下午要上班呢!”陈平摇了摇头。
“那就不喝了,我下午也有个会……”张建民说道。
陈平则是给张建民夫妻倒上水,静静等着上菜。
张建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看了自已媳妇一眼,然后转过来对陈平说道:“陈医生,今天找你吃饭,其实有个事想麻烦你。”
“你嫂子最近老是偏头痛,左边太阳穴那边一阵一阵地跳着疼,去市医院查了,ct也做了,说没什么问题,开了点止痛药,吃了管用几天,过一阵又犯。”
“你医术高明,疑难杂症也看得多,你给看看?”
刘梅闻也皱起眉头:“是啊,疼起来半边脑袋发胀,夜里都睡不好,真是太遭罪了。”
陈平放下茶杯,看了看刘梅的脸色,“嫂子,你把右手伸出来我给您号号脉。”
刘梅把袖子往上卷了卷,把手腕搁在桌沿上。
陈平把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着眼睛号了大约十几秒,又换了左手号了同样长的时间。
然后他松开手,问了几句:“嫂子,你这个头痛是不是跟月经周期有关系?”
“来月经之前或者月经期间疼得厉害一些?”
刘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还真是,每次来之前那两天疼得最厉害,过去了就好一些。”
陈平笑了笑,“那就不是脑袋的问题了,是肝血不足、气血上逆引起的经行头痛,西医查不出器质性病变,所以ct没事。”
“不算大毛病,下午你要是方便,到卫生院来一趟,我给您扎几针,再开几副中药调理一下,两三个周期就能好利索。”
刘梅一听,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几分,“那太麻烦陈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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