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撩开衣襟,抬起脚来
“我的脚却沾上了水,所以,赢得比赛的是你,我愿赌服输。”白衣公子并没有将刚刚快掉下湖里时被一股力量推上了岸才先一步到达终点,这的确算是作弊。
林蒹顿感意外:
“公子想要赢得比赛,其实大可不必告知在下”
白衣公子道:
“公子率直,我又何须遮遮掩掩,输了便是输了,告辞”
林蒹再次叫住了白衣公子;
“等等!在下林蒹,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白衣公子收起了手中的折扇:
“铁心男”
林蒹:
“铁公子,你若不介意,我可将这本《飞花诀》与你同享”
铁心男微笑道:“不必了,告辞!”
见着铁心男不为所动,林蒹着急的喊道:“铁公子,在下心中很是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还望你不要推辞”
铁心男微笑着未作答。
“他既已推辞,你又何必坚持”
一道人声似穿透了长空,直达耳畔,轻柔又清晰,不免令人好奇,包括林蒹和铁心男在场的每个人都在四处张望着寻找声音的来处。
终于,一道飘逸的白影自上而下缓缓的飘荡在莲湖中央,他单脚脚尖微点在莲叶之上,手轻轻一抬,一朵娇艳欲滴的莲花已飞入他的掌中。
此刻,他手捧莲花,白衣翻飞,静静的伫立在湖中央,犹如莲花仙子,令人神往又不可侵犯。
就在众人都震惊不已时,那位伫立在湖中央的‘莲花仙子’身影已向武场飞跃而来,场下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统统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他经过的地方,众人都噤声不语,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看,直到那位‘仙子’走到铁心男身前,将手中的莲花递到他手中,每个人都在震惊中透露出怪异的神情。
铁心男这个男子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另一个男人递来的莲花,脸颊似乎还略起绯红,众人的神情已经从震惊怪异的神情变作了不可思议。
小鱼儿也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武场下,他从人群中钻出,喊道:“铁心男,你们谁输谁赢,还打不打了?”
铁心男道:“自然是这位林公子赢了。”
见识过铁心男身边那位公子的轻功,还不能意识到那人的功力有多深不可测的,除非是呆子,但林蒹绝不是呆子。
林蒹赶忙客气的回道:“不敢,不敢。”
这场比试,铁心男认输,林蒹成了最后的赢家,获得了《飞花诀》。
第二日,不出所料,林蒹果然找了上来。
林蒹一见着铁心男,便激动不已,声情并茂的诉说了他被铁心男直率豪爽的气概所折服,并称在渝州城里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令他感到惺惺相惜的人物。
铁心男也甚是客气的表示他也非常欣赏林蒹的为人,二人就此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林蒹瞥见了花无缺和小鱼儿,问道:
“铁兄弟,这二位是?”
“这两位是我的……兄弟,结拜兄弟。”铁心男打着哈哈道。
小鱼儿率先道:“林公子你好啊,我叫江小鱼。”
铁心男慢慢的摇着折扇偷偷瞄着花无缺的反应。
而本应手里握着折扇的花无缺,此刻两手却是空空如也,他拱手一礼,道:
“花无缺”
对于铁心男说他们三位是结拜兄弟,他也只是暗自笑笑。他现在是铁心男,也只能和他做兄弟。
不过,和自己的妻子做兄弟,花无缺觉得这也甚是一件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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