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忽然下了一道命令,他与铁心兰的住所,没有紧急之事,旁的人不许擅自踏入。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下这样的命令,但尹双双知道;丁司禹,也知道。
自那晚以后,尹双双几乎是见不到花无缺的面了,铁心兰对她倒是如常,看来那件事她毫不知情。
尹双双被花无缺拒绝后,难免有些暗自消沉
丁司禹瞧在眼里,心里装着明白,面上还是要扮作糊涂,趁着店里无人的时候,对尹双双投以关切:
“双双姑娘是有心事吗?见你这几日总是魂不守舍”
尹双双讶异,她向来善于隐蔽,就算心里有事,面上也绝不会被人瞧出半分:
“只是身体欠佳,精力有些不足罢了”
“哦?身体不适,可以休养,就怕…是心里装了秘密吧”
“丁公子此何意?”
“双双姑娘不必瞒我,那晚,你从无缺大哥屋里出来,我看见了”
尹双双震惊、愤怒,红着脸,强压着嗓音道
“你跟踪我!”
丁司禹自嘲的轻‘呵’了一声:
“我虽然对你有意,但不至于做出那样不齿的行为”
那天晚上,他煎了药给母亲服下后,经过后院,见到尹双双从三楼花无缺和铁心兰的房间出来的,那时,铁心兰顶替他还在店里忙碌,房里只有花无缺在;
尹双双近日来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花无缺,他都是瞧在眼里的,又见她从花无缺的房里出来,她的心思就不难猜到了。
尹双双听着丁司禹一语双关的话,心里气闷,又无力反驳,她的确才是那个生了无耻妄念的人。
既然已经聊到了此事,丁司禹也是开诚布公的点破
“双双姑娘,你心悦无缺大哥!”
“你胡说!”
“我没有,这段时间以来,我对你的心思,我不信你不明白,可是你每次见到无缺大哥的眼神,你的心思,瞒得过别人,但是你瞒不过我”
此话一出,两人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皆是无。
双双来此已有半年,心兰瞧她身子弱,便没让她做繁杂的事,在店里给丁司禹打打下手,算算酒钱,两人平日里的相处时间最多,双双平时不与外人交往过甚,但对于丁家三人,倒是关爱有加,丁、尹二人年岁相仿,难免会生出些别样的情愫。
丁司禹三口人逃难到龟山没带多少银钱,去了渝州城,用丁家特制的信物找到了一户丁家门下的商铺,支取了些银票,现在又在花无缺店里做工,手上宽裕,除却三人的生计,还能有余下的钱,丁司禹上街遇上有好的首饰、胭脂水粉,都会淘得些,送给尹双双。
尹双双顾忌两人每日抬头低头见,不好完全拂了他的意,只收了些许,稍贵重的她便婉拒了;男人总送女人东西,估计傻子都明白是为什么,但是尹双双一直装糊涂。
现下,她的心思被丁司禹撞破了,憋在心里也是难受,索性承认,将心中所思所想一并宣泄了
“是,我就是喜欢无缺哥哥,又怎么样”
丁司禹劝道:“无缺大哥那样的人物,许多人仰慕他也很正常,可是他已经成亲了,你就不能对他动心思”
尹双双:“成亲了又如何,我见过的男子,不如无缺哥哥的人大有人在,他们谁不是三妻四妾?无缺哥哥怎么就不能有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