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照射着龟山这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树枝上不时的有鸟儿飞过的声响。
山中泉水潺潺而流,只见一位身穿藏青色粗布麻衣的少年,正一手撑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半躺在一块大石上,另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往水里扔着石子。
这人眉毛上有道伤疤却也难掩他那张俊俏的脸,他正是江小鱼,身边还有一位粉衣女子,名唤苏樱。
两人看上去像是交谈了一阵,只听那苏樱愤愤道:‘邀月那疯婆子口口声声说爱江枫,却让他的两个儿子互相残杀,真是心思歹毒。’
江小鱼道;‘无论怎样,她终究也是将花无缺养大的人,现移花宫两位宫主皆已殒命,最难受的应该是花无缺吧,唉……’说完嘴里也是哀哀地叹息了一声。
苏樱闻声便转过头来望着江小鱼的脸,他平时看上去虽大大咧咧,其内心最是敏感细腻,五大恶人的相残,他的内心也是五味杂陈,想必现在花无缺内心的无以语也只有他这位亲兄弟能感同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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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山脚下,一位白衣男子搀扶着一位红衣女子缓缓的向着前面的一处镇子走去……
这镇子不大,街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非凡。
行人经过这一白一红,一男一女的年轻人身边时都不由自主的回头望上几眼;
那白衣男子虽面容有些许瘦削,嘴角还有若隐若现的胡渣,但五官却是极为精致的,就算是这样的颓废之貌也绝对是天下少有的姿容,他步伐坚定,行动却很迟缓,是因那怀里的红衣女子……
相比之下,那红衣女子的步伐要漂浮很多,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更是骇人的惨白,倒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如若不是满面的病态,这红衣女子也应是极为罕见的绝美之容,这两人看似落魄,但周身都有一股子华贵清冷气,行走在这俗尘的街道上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两人行至一处客栈门前,白衣男子轻柔道:‘走了这么久,我们便在此处歇歇吧?’
红衣女子抬头望了望天空,他们午后从龟山下的花林一路走走停停,竟已至傍晚,于是虚弱的点了点头,道:‘嗯!’
走进客栈便有小二热情的招呼道:‘二位客官,住店还是打尖儿啊?’
白衣男子道:‘给我们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再上一点白粥和小菜。’
小二闻,将他们二位带至一处极为干净和清静的饭桌前。
白衣男子扶着红衣女子坐下后,再自行坐至一旁,随后对小二道:‘再给我们开两间上房。’他一边说着一边自怀里掏出一些银子。
小二接过银子咧嘴一笑道:“好勒!”
说完便转过身子准备离去。
“等等!”
还未走出两步身后又响起了那白衣男子的声音,小二急忙跑回至二人身边道:“客官还有何吩咐?”
只见白衣男子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小二,小二茫然的接过,打开纸条看了看,满眼疑惑道:“客官,这是?”
白衣男子道:“这是药方,烦请你照着药方去药房抓些药来,每日煎做三次送至这位姑娘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