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存,她也学着做了点药材生意,只是她本就是侍女出身,没有任何资源支撑她。所以不得已才找到了林振海。
林振海能帮的上的忙自是不会拒绝,只要柳红缨想要的药材,林振海都免费赠予她,销往何处也从不过问。以林家的势力,不出半年,柳红缨的药材生意做的是风生水起。早就不缺银两。
这三年来挣到的钱财不必说,早已能让她下半生过的衣食无忧。但奇怪的是,林振海再次提起要为其赎身时,她却仍旧拒绝,一直待在春风苑里。她不待客,反倒给钱给老鸨。
“近段时日,她突然提出我名下的一半药材全都提供给她。林家世代经营起来的药材生意,只是一半,那都能抵过普通商人几辈子能赚到的钱财。可是,她却说,她只要能直接从我林家拿药材就行,若我想要利润,她可以分我一半。这事非同小可,我必须要慎重。”
林葭惊呼:“这么重要的事,为何爹都没有和我提起过。她一出现就要你的药材,现在的要求更是得寸进尺,若爹要是答应了,那她以后要的是我们整个林家,你也愿意?她这么做,对你完全已经没有了一丝情谊。爹,你糊涂啊!”
林振海满脸痛苦的道:”是我,是我亏欠她太多。”
花无缺问道:“她是在三年前与你联系上的,我师弟中毒,还有丁家和钱豹遇害,相继都发生在这三年间。这会是巧合吗?林老爷,你确定丁家山水画的秘密只要您和丁老爷知晓吗?”
林振海思索了半晌,摇了摇:“当年,我与丁毅相交甚好,他让我为他作一幅画,要将他们世代的商道都藏于此间,作为传家宝传下去。我想,能藏住秘密的,山水画最好不过。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幅画,那时,阿缨还是我的侍女。所以。。。。。她也知道。”
花无缺紧接着问道:“那她这些年从你这里拿的都是些什么药材?”
“起初,我知道的都是一些平常药材。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她说我总是要把她拿走的药材做上记录,是不信任他。为了表明我的诚意,我便没在过问她之后经手的都是什么药材。
其实,我隐隐约约也感觉到她或许在做一些不光彩的事。”
林振海想起林葭说自己差点被害,他就如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突然垮了下来,接着道:
“唉……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这世间确实,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阿缨知道山水画,并且,你说的那位叫钱豹的男子,我的确不认识,那画像也不是我画的,而是阿缨。”
此一出,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震惊不已。
林振海料到了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
“阿缨与我自幼一同长大,在我心中,从未将她当作下人。平日里,我总会带着她一同学习读书写字,也包括绘画。。。。。。她生性乖巧,聪慧过人,在绘画一道上,实则比我更具天赋。后来,我们所作之画,旁人几乎难以分辨究竟出自谁手。
这位花公子拿来的那幅钱豹的画像,其实我一眼便认出是出自她手。”
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柳红缨,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得让林振海引路去见她一见,花无缺等人,在暗处潜入春风苑。
果然不出所料,待他们抵达春风苑时,梅娘的住所一如往昔般静谧,可周遭的氛围却无端添了几分压抑。凭借习武之人敏锐的直觉,他们能清晰感知到,危险随时可能降临。
林蒹与小鱼儿负责去引开躲在暗处的人。
等到危险解除,花无缺连同铁心兰迅速闯入梅娘的住所。
林振海与梅娘相对而坐,还没等二人有所反应,花无缺两指一并,在梅娘脖颈处点了穴。
梅娘身体僵硬不能动弹,却并不慌乱,平静的道:
“看来这一天还是来了。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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