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黑衣人
狗剩正郁闷着,突然感觉脚边有东西在蹭他。
低头一看,是只浑身脏兮兮的土狗,正摇着尾巴舔他的裤腿。
是村里的野狗,平时见了人就跑,今天不知咋了,竟赖在他脚边不肯走。
“去去去!”狗剩想把它赶走,刚抬手,突然感觉脑子里好像多了个声音——
“饿……”
狗剩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谁说话?”
瘦猴和哑女都奇怪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白老头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你听见什么了?”
“好像……好像是这狗在说话。”狗剩指着脚边的土狗,自己都觉得离谱。
白老头眼睛一亮:“你再试试,能不能听懂它说啥。”
狗剩半信半疑地蹲下来,盯着土狗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那个细细小小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响起来:“骨头……要骨头……”
“它、它说要骨头!”狗剩惊得差点蹦起来,“我也想给你骨头,可我家哪来的骨头呀?”
白老头抚着白须,脸上露出了进屋以来
村口的黑衣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刀疤脸突然惨叫一声,抱着脚跳了起来。
他的脚边,不知何时爬来一群蚂蚁,正密密麻麻地往他裤腿里钻。
“我的脚!我的脚!”刀疤脸又蹦又跳,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其他四个黑衣人见状,拔刀就要上前,却被哑女拦住了。
她指着院墙上的蜂窝,对着天空吹了声口哨。
刹那间,无数蜜蜂从蜂窝里涌出来,像片黄色的云,朝着黑衣人扑去。
“妈呀!”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抱头就跑,连刀疤脸都顾不上了,转眼就跑得没影了。
院门口只剩下刀疤脸,还在跟蚂蚁搏斗。
看着那几个黑衣人跑出去的身影,刀疤脸一边赶着蚂蚁,一边怒骂着跟了出去。
狗剩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就完了?”
白老头收回目光,脸上的锐利渐渐褪去,又变回了那个茫然的白胡子老头:“嗯,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赶跑的不是追杀者,而是几只烦人的苍蝇。
瘦猴突然指着刀疤脸掉在地上的刀,眼睛发亮:“狗剩哥!这刀能卖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