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也是心里一松。
心里有些好奇。
太虚观的事,她都不太清楚,宁生怎么知道的?
总之,别暴露身份就好了。
不然,大业还没开始,就被落下个勾结异界闯入者的罪名,会万劫不复的。
然而就在此时,另外一名老太监却突然开口说道:“说起青竹道长,月前,他曾下山一次,与国师相见,老奴恰巧在一旁,青竹道长提及门中有一位师弟,闭关苦练,不知道是不是道长?”
宁生咯噔一下。
这两个老狐狸。
不简单啊。
还在试探。
“应该是贫道吧。”
老太监躬着身子,上前几步,说道:“烦请道长施展个扎纸术,帮老奴往宫里递个信。”
宁生摇头道:“抱歉,贫道不插手世俗之事。”
“嗯?难道道长不会此门术法?青竹道长曾经对国师说过,他这位师弟,曾请教过他扎纸术,莫非道长身份有假?”
宁生的脸上露出一抹怒色,屈指一弹,袖中飞出一个迷里扎纸人,扎纸人手握一根针,悬停在老太监的眉间。
宁生话语冰冷:“阁下身居宫闱,却窃听方外之事,莫非当今天子与群臣议事,与国师论道,你也默记于心?”
老太监听见宁生的话,吓得面色一白,噗通跪在地上。
“九公主,老奴万不敢窃听皇家密事,请明鉴!”
这名老太监看似惊惧,实则一双眼睛盯着扎纸人,确认是太虚观的道术后,才消除对宁生的戒心。
“哼,窃听他人论道,也是有罪,自己掌掴。”
“多谢公主。”
老太监啪啪啪给自己掌掴。
这时,楼梯口传来太子商仲的声音:“我说皇妹,是本王赴宴来迟,故而给我摆脸色?”
太子商仲走到老太监身边。
给老太监一个眼神。
老太监立马停止掌掴,悄悄的站起来,侯在一旁。
面对太子的逼问,九公主商若兰轻描淡写,盈盈一福:“拜见皇兄。”
商仲本来有点想要发作,却丝毫找不到破绽,总不能为了两个奴才翻脸吧。
商仲虽然这些年当太子声名狼藉,但也久居深宫,处在权力争斗的漩涡之中,眼前的九公主,给他极为陌生之感。
当初那个小天真去哪了。
“皇妹,许久不见,不曾想会在这太仓城中相见,不知今日皇妹邀本王来,所谓何事?总不能聊些家常吧?我此番出行,不敢惊动父皇,不止皇妹如何得知本王行踪?”
商若兰大大方方的往另一处亭阁走去,边走边道:“皇兄,我已命人安排了晚宴,你久在东宫,太仓城偏僻,不敢怠慢,昨日八哥飞鸟传信,说他正在从北凉赶来的路上,要与皇兄叙旧。”
“老八?”
太子对九公主有些猜忌,听见八王商宁也要来,他不由地眉头一皱。
原来是他。
似乎这一切解释起来,都很合理了。
“他不在北凉抵挡异界闯入者,来太仓城做什么?”
商仲毫不掩饰脸上的不悦。
一行人往另外的阁楼走去,宁生跟在九公主身边,相比太子一行数十人,九公主这边排场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