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走到昏厥过去的侍女面前,掌心有一道符印涌动。
“你做什么!”
商若兰一脸警惕。
“抹掉她们的记忆罢了,你应该明白,她们知道今晚发生了那么多事,任何一个秘密泄露,她们都活不成,就算她们有心保守秘密,保不准有一天就说漏嘴了,知道太对,对她们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宁生手上的符文化作一个个光点,没入她们的眉心。
商若兰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阻止,可就在此时,昏厥过去的侍女当中,忽然有一名侍女发出抵抗之意,突兀的,向大门奔逃而去。
“呵?有意思。”
宁生顺手一指,将其定住。
“呐,你不是说她们忠心耿耿吗?有别人安插的棋子呢。”
商若兰一脸愠怒,一下将侍女摄到面前,卡住脖子。
“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效忠的是谁?太子,还是八王爷?”
侍女挣扎着,忽然七窍流血,暴毙当场,神色充满不甘。
商若兰松开手,有些发愣。
宁生看了一眼,说道:“应该是一种灵魂禁术,一旦被发现,就会殒命,喂,你的那些个哥哥,似乎对你很忌惮啊。”
“要你管!”
商若兰戒备的看向宁生。
宁生掌心一翻,把一个瓶子放在榻桌上。
“里面是巩固修为的丹药,全当我送你了。”
宁生看了一眼商若兰,又取出一瓶精美的香水,强行塞到她手上:“婷婷牡丹,灼灼其韵,这一款,才符合你高贵的气质,走了,亲爱的!”
宁生身影化作金色的光影,消失不见。
商若兰呆愣在原地,但仅仅过了几秒,她的神色就恢复正常,和过去相比,她的眸子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权力掌控的欲望。
她随手一挥,将地上的侍女叫醒。
“主子,发生什么事了?”
侍女官静姝醒来,用手抚了抚额头,似乎想要回忆起什么。
而醒来的昭女,也是一脸茫然,似想起什么,她跪拜在公主的面前,眼睛红润:“主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商若兰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打量着眼前的小侍女,神色平静的说道:“明天,我会派人去把你姐姐从浣衣局赎回来,以后你们姐妹就跟在我身边,从即日起,你升为二等侍女,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待。”
昭女闻,额头贴在地面,磕得咚咚咚作响。
一旁的侍女官静姝见状,眉头一皱:“公主,这恐怕有些不……”
商若兰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怎么?你有意见?静姝,你从母后那边跟着我,已经有十来年了吧,这么多年,你还没认我这个主子?你若是不想在我身边,大可以回到皇都去陪伴母后,另外,我皇兄八王爷那边,你是不是应承了什么事?”
侍女官听后,吓得面色惨白,跪倒在地。
“主子,奴婢不敢。”
“你不是不敢,是没有这个机会吧?我那个聪明的八皇兄不是说很想念我这个妹妹吗,你着手安排一下。”
“主子!”
侍女官神色骇然,连忙伸手掌掴自己。
商若兰一把抓住侍女官的手,精美的脸若寒霜。
“你是我的奴仆,没有我的命令,你怎敢作践自己?”
侍女官感受着眼前陌生的主子,一时之间,竟有一种在皇都伴皇后时候的惶恐。
怎么会这样?
公主好像变了一个人。
……
黑夜下的太仓城,宽阔的道路上人影稀少,晚上敢开着营业的,要么是当铺,镖局,要么是深厚背景的酒肆,客栈,沿山而建围的古城,曲折的道路和巷子里,背地交易,杀人越货,随处可见。
相比之下,位于断龙岭下的甜水巷,却是歌舞升平,往来之人,非富即贵,黑夜如昼,灯火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