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大脑想着事,忽然闻得一股奇特的香气扑来。
“这位小哥,来玩呀!”
一名手持丝巾丰腴多姿的老鸨头朝宁生打招呼,那笑容,好似在看即将到账的钱包。
宁生看一眼明显比城区其它地方要干净卫生的巷子,掌心一翻,把一枚大银锭往老鸨事业线塞。
“有住的吗?干净又卫生的那种。”
“有,当然有!”
老鸨头被宁生这个动作给弄愣了一下,这份量,这丢钱的位置,还以为是个嫩头蒜,没想到是个老江湖。
“这甜水巷呀,我们家是最干净卫生的,那清倌人,都是登记造册的,没人披红,一直养着,水灵灵的,一洽就能出水,一拍就能哼哼……小哥儿,要给你些牌子翻翻看吗?”
宁生眼皮一跳。
内心十万个卧槽。
敢情这个世界的娱乐程度,都聚集在烟花之地了吗?
把会所那一套,玩出花了。
“牌子就先不翻了,给我单独整个小花园,不要人伺候,也不要人来打扰我就行。”宁生说着,又把一串天然珍珠往老鸨脖子上一挂,“妈妈桑,你看行吗?”
“能行,能行,小哥,你要怎么安排,怎么玩都行,你要是怕那些小清倌不懂体贴的话,我也是行的……”
宁生把老鸨的下巴托起来,狂野的捏了捏。
哈哈哈大笑起来。
老鸨头也跟着媚笑,扭着水蛇腰,把还施水阁的一间后院安排给宁生住下,又差人送来酒菜,服务是真够周到的。
只是宁生始终没有翻牌子,老鸨头本来还期待着是不是她该上场耍花枪。
谁知道被宁生无情的拒绝。
只能看在脖子上的天然珍珠,流下委屈的泪水,哭着哭着,老鸨头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竟然化作一只灰色的妖狐,她的狐狸爪撩起尾巴,在一面镜子前晃了晃。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镜子中,宁生的容貌渐渐改变,化成了他本来的样子。
“哦?”
“好高明的伪装术。”
“白玉京要拿的人,出现了。”
她重新化作人形,手招了招。
唰唰唰。
几名女子出现在老鸨面前。
“主子。”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后院来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
后院。
宁生在房间和小院布下两道不同的阵法。
他盘坐在一张干净的床上。
双手掐诀,片刻后,他的面前出现一面水镜,水镜中,映出水阁的环境。
“为什么会有妖气?”
宁生眉头微皱。
他之所以选择这一处阁楼,是看出来那老鸨不简单,至少应该是个修行者,但让宁生感到好奇的是,他的神识看不穿她的境界,她的身体周围,有一层灰色的迷雾。
宁生神识延伸,发现在这太仓城中,有诸多修行者,还有人布下结界,鱼龙混杂中,有不少潜伏的强者。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