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和白山都需要重建,两山之间好不容易抛下恩怨,我要留下来。”
“黑山和白山都需要重建,两山之间好不容易抛下恩怨,我要留下来。”
“我支持你。”
宁生看着周围的田地。
说道:“明天,我也要回去种田。”
阿苗沉思一会,说道:“黑山那边有很多山民收集的药材,你带回去吧,他们也需要钱财来重建寨子。”
“好。”
宁生在苗家的洞天福地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亮。
宁生一个人启程。
阿苗刚刚还在他怀里熟睡。
幽静的山路弯弯。
溪水涓涓流淌。
当宁生走了四五里后。
他听见身后婉转的歌声。
宁生驻足听了好一会。
随后吹着欢快的哨子。
越行越远。
出了南疆,宁生深吸一口气。
御空而起。
归心似箭。
可他遁走一段,神海中的道剑微动,宁生心神相连,
遁飞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开始炼化道剑。
密室内。
两条龙吟之声此起彼伏。
不愿意降服。
宁生以神念驭剑,一点点的炼化两条真龙之影。
……
清水河。
静谧的流淌。
金色的光影浮动。
田间地里。
有村里老人忙碌的身影。
米老头。
竹奶奶。
还有林篾匠,他买了几只羊羔,放在田坎上,手里捏着弯道撇竹篾。
一只风筝在蓝蓝的天空上飘荡。
小囡囡脆生生欢笑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大黄狗又老了一岁。
但它嗅觉还是很敏锐。
远远的,就闻到了主人的味道。
摇着尾巴。
汪汪汪的叫着。
小囡囡又想骑大黄狗。
但是大黄狗奔跑着,不断的旋圈儿。
但是大黄狗奔跑着,不断的旋圈儿。
在田地里洒灵米种子的徐蓉蓉若有所感,她抬起头,张望着村口的路。
当看见宁生熟悉的身影,她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朴实,真诚,她的手和裤子上都沾满了泥巴,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在田埂边用野草擦了擦手。
又用干活的裙子擦了擦。
她想要奔向宁生。
但小囡囡奔赴的更快。
欢快的笑声,回荡在田间。
“粑粑!”
“你回来了!”
“囡囡。”
宁生跑向囡囡,把她抱起来放在肩膀上,一只手拉着风筝的绳子。
微风徐徐。
风筝在宁生和囡囡的手上,一点点的放飞,越来越高。
阿黄围着宁生呜呜呜的旋着屁股,尾巴晃呀晃,一下掉进清水河里。
扑腾起几个水花。
惊动一群小鸭子。
路边的垂柳已经抽嫩枝芽。
偶尔飘荡的芦花惊动几只漂亮的蝴蝶。
分不清哪些是蝴蝶。
哪些是芦花。
麦田青青。
油菜花金黄黄的一片又一片。
下湾村过去的那些网红打卡潮退去。
这里仿佛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阿生。”
徐蓉蓉的声音像是盘旋在风筝附近的百灵鸟一样动听。
“你饿了没有。”
她总是关心宁生的肚子。
怕宁生饿着。
“我去给你煮吃的。”
她走在宁生身边,鞋子上是泥巴。
头发上也沾染着泥土的芬芳。
宁生伸出另外一只手,拉着她,往家里走:“没吃呢,等你下面给我吃。”
徐蓉蓉面色微耷:“阿苗没有招呼好你吗?”
宁生捂着徐蓉蓉略微冰凉的手,说道:“你是我的老婆嘛,我心里自然惦记着你,我在阿苗家其实只待了三天,在回来的路上,炼化道剑,又耽搁了一些日子,一个人在森林里,像个孤家寡人一样。”
“那我们回家。”
徐蓉蓉从田埂边提起竹篮。
里面是嫩绿的小白菜。
一家三口走在乡野路上。
油菜花没过宁生和徐蓉蓉的腰。
风吹摆的田野。
处处都是春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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