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她还不忘朝宁生抛媚眼。
阿苗在宁生的眼睛面前用手晃了晃。
“你送她什么呢?”
“秘密。”
“哼。”
阿苗给宁生一个白眼。
“信不信,今晚让你睡猪笼。”
“别吧。”
宁生顿时求饶。
姜泯和其他寨中老人,一个个面色愤慨。
叫来寨中的一干小青年训话。
“明天,都给我争气一点,把黑山的女人都给我抢回来当老婆。”
“别一个个平时窝里横,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时,一名老人叹息道:“这些年,白山的姑娘们,都被黑山抢走多少了,你们这帮不成器的。”
“散了,都散了,回去好好休息。”
姜泯一声令下。
这些人各自散了。
热热闹闹的院子,只剩下一些主事的老人在商量事情。
宁生和阿苗玩得乏了。
两人被安排在后院休息。
当然。
是一人一个房间。
这是姜泯的意思。
也是当地的习俗。
也是当地的习俗。
宁生一个人在房间里。
并没有太多的睡意,他打坐调息,不知不觉间,神游天外。
忽然,他感觉到寨口的雕像,似乎有一道道隐晦的气息在飘动,他仔细查看时,却又一切正常。
“奇怪。”
宁生睁开眼,陷入沉思。
他隐约间觉得这山里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另外一边。
苗阿紫带着族人,行走在山林间的野路上。
农历初二。
没有月光。
伸手不见五指。
身后的人打着火把照明。
偶尔,有几只乌鸦在上方飞腾。
夜莺和猫头鹰以及蝙蝠的叫声,空荡回响。
作为黑山寨里的年轻一辈,这些人虽然长得壮实,却有些害怕,紧握着火把。
苗阿紫坐在竹轿上,双手抱着胸脯,一脸的冷傲,她的掌心中,握着一枚灵符。
但她心思并不在灵符上。
走了一段,她似想起什么,开口道:“阿衣纳,明天去花山,寨里的名单统计出来没有?”
没有人回应。
于是,苗阿紫示意停下来。
身后的人,也下意识的看向最后面。
“阿衣纳?”
“阿衣纳呢?”
“不会是上厕所去了吧。”
苗阿紫一不发。
在等人。
但是几分钟后。
人依旧没有回来。
“阿童,阿简,去看看。”
“是,阿紫小姐。”
两人持着火把,往来的路上走。
一开始,还能听见两人的喊声。
渐渐的,火把在林间消散。
黑压压的。
森林婆娑。
起风了。
又过了几分钟。
阿衣没有回来。
让去找的两人也没有回来。
咕噜。
风吹得火把快要熄灭。
胆子小的人,只能靠近火把。
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他们不会被山鬼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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