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自从上次去魔都后,和苏暖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蚌埠之欢。
灯光下,看着苏暖暖那完美的身躯,宁生的喉咙也不由抽动,他的手,不老实的在苏暖暖的身上探索着。
“宁生。”
苏暖暖虽然与宁生已经有囡囡,可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以及记忆,都停留在四年前还在山洞里的那一段美好里。
故人相见,都是心有彼此。
按理说应该是轻车熟驾,可苏暖暖反而比徐蓉蓉还要紧张一些。
“把灯……关了好不好?”
“我总觉得她们会上楼来。”
苏暖暖的话有些颤音,害羞的埋下头,在宁生耳边低语。
宁生的手解开几个扣子。
哪还把持得住。
随手把灯灭掉。
很快,两人都进入状态。
其中滋味,妙不可。
一楼。
凤凰今天心情不错,这些年来,每当她的生日,都会有一种难的情绪在里面。
可宁生给她安排的生日派对,让她也有一种归宿之感。
窗外,月光皎洁。
隐约可见缤纷的桃花林。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居所。
这也是她自加入龙卫军以来,最休闲的一个晚上了。
“二饼!”
她拿起一张幺鸡,凑成了条一色。
今晚,她的‘手气’非常不错,赢了不少钱。
“放炮喽!”
吕红药输了不少,也不整活,推倒了牌。
“可惜了。”
凤凰有些遗憾的摊开自己的牌。
“时间差不多,不玩了。”
凤凰忽然说道。
吕红药正在兴头上,看了看手表。
“还能玩几把。”
她的话刚说完,凤凰的脚,就踩在她脚背上。
这时,一旁看打麻将的水仙先憋不住,发现了污点,噗哧笑出了声。
吕红药也莫名的尴尬:假装威胁道:“再笑,把你嘴巴撕烂,宁生呢,叫他来,陪我们玩几把!”
“酷酷酷!”
水仙笑得从椅子上后翻倒在地。
徐蓉蓉已经知房中事,觉得吕红药说的玩几把有些扎耳朵。
她脸红到脖子根。
她是宁生的枕边人。
平时,宁生可还没睡觉,肯定在修炼,或者和她修炼。
今晚,姐姐睡了。
她一品就知道咋回事。
说不定现在……
“唉呀,不玩了!”
“唉呀,不玩了!”
吕红药也明白了什么,随手把麻将推得乱七八糟的。
“我是说……打麻将,不是……唉呀,烦死了!”
吕红药尴尬的起身。
“凤凰姐,我们回去吧。”
徐蓉蓉忙跟着起身,说道:“红药,庄园的规划,当初你也有参与的,留有你的房子,房间,枇杷的也有,干嘛走呢。”
吕红药有些烦躁的说:“不走?等着楼震吗?”
“噗!”
正在喝水的黑玫瑰,喷出一口水,衣服都打湿。
房间的氛围,出奇的有些尴尬。
“流氓!”
凤凰啐了一句。
话音刚落,房间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
一时之间,众女面面相觑。
一个比一个脸红。
宁生这家伙。
故意的吧?
还是凤凰心思单纯一些,她精神力也最强,她开口道:“不对,不是那个……是大地在震动!”
“地震?”
众女下意识的跑出门外,只见深山之中,有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一股奇特的空间风暴,在苍穹汇聚。
凤凰惊道:“那是矿山的方向?”
吕红药也开口道:“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