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红药本来正在品着烤好的蝎子,见到姜苗在喝汤,忽然就觉得蝎子不香了。
她转而看向宁生。
眼巴巴的。
宁生把碗递给她。
“自己盛。”
“我就知道。”吕红药给自己盛了一碗,猛的喝了一口,烫的嘴咧咧,吹了又吹。
“唔,真香!”
她不顾形象的说道。
宁生从锅里夹起一块蛇羹,细细的品了又品,对姜苗说道:“没想到还沾了你的光啊。”
“等开年之后,你到南疆去,每天都可以吃到蛇羹。”
姜苗把面前烤好的蝎子扒一半分给宁生,自己低头默默的喝汤。
“开年可以寻药材,我一定会去的。”
宁生当即回应道。
吕红药凑在宁生面前,她用傲然的身姿挡住宁生看姜苗的视线,说道:“把我也带上呗?”
“行啊。”
宁生嘿嘿一笑。
“正好,三个人可以斗地主。”
姜苗皱了皱眉头,放下碗里的汤。
不喝了。
她好像有些生气。
宁生给她一块麂子肉,说道:“别光喝汤,吃点肉,夜这么冷,可不好熬。”
吕红药眼睛溜溜的转,她俏皮的说道:“宁生,我是不是应该去车里睡,把这里让给你们?”
“你不怕冷死的话,随便你喽,这里虽然破,但总算可以遮风避雨吧。”宁生取出几张符,往漏风的地方一贴。
很快,道观里变得温暖起来。
三人一锅野味,吃得很饱。
宁生舒坦坐在道观的门槛上,看外面的雪花落下。
吕红药白天经历了一场生死,其实也有些疲惫,一个人躺在柴禾上,自然睡去。
宁生起身,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厚实的毛毯,给吕红药盖上。
姜苗依旧围在火塘边,
火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有一种独特的美。
尤其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宁生,轻轻的转动,什么都没说,却好似会说话一样。
宁生想了想,将一枚戒指递给她,说道:“送给你,有了它,你也可以随身带个毯子什么的,不要觉得我带毯子很奇怪,我的很大。”
姜苗:???
她疑惑的在宁生身上扫了一眼。
“那这个……很小?”
“那这个……很小?”
宁生:“嗯?”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要不要?”
“要,为什么不要?”
姜苗接过宁生给的戒指,看了一眼熟睡的吕红药,她蜷缩在火塘边,好像很冷。
“坐下来,不要动,我来帮你运功吧。”
宁生找来两团禾草,弄成两个蒲团。
姜苗神色犹豫,这时,她身体微微一个踉跄,嘴角竟然溢出一口黑血出来。
宁生见状,立即伸出手,手指摁在她的右手手腕上。
姜苗的手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见宁生眼中并没有邪色,才没有反抗。
片刻后,宁生用古怪的目光打量着姜苗:
“你怎么回事?体内怎么淤积了这么多毒素?等等……你刚刚又把毒蝎的蝎毒用来练功了?”
姜苗沉默,一脸倔强,但默认了这事。
“你太乱来了。”
宁生松开手,另外一只手托住下巴,眉头紧锁。
“我没事的。”
姜苗神色淡然,她取出一个蛊袋,似乎用特殊的秘术来减轻自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