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衷率先走进大厅。
他揉了揉眉心。
从昨天开始,他总觉得太阳穴经脉跳动得厉害。
也没怎么在意。
两大世家头目进入大厅。
其他从众百人,也悉数签到进入大厅。
等待着宁生怎么给他们一个交代。
另外一边的走廊里。
人就显得冷清了许多。
原因是姜泯抽叶子烟,又是个老烟枪,浑身上下都是奇怪的味道,以至于人人都敬而远之。
闻不得刺鼻的味道。
风口处。
姜泯还在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身旁。
他的女儿阿苗两只手互相把玩手腕处的银铃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姜泯身着草鞋,裸露在外的脚踝黑黝黝的,他是个筋骨人,除了骨头,几乎就是皮。
“阿苗,还生阿爹的气么?你若是不喜欢魏家的公子,那就算了,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有中意的阿哥,寻到寨子里,生几个儿子,随你姓。”
“哦。”
阿苗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句。
姜泯见女儿情绪低落,一反常态,不由地多看了几眼,目光在她头上掠过时,眉头一皱,一脸严肃:“阿苗,阿婆家传的银铃钗簪呢?”
阿苗目光躲闪:“收起来了。”
“哪能收起来?你是我姜泯的女儿,是骄傲的苗人,那些家伙可以看不起我这副打扮,可不能轻贱了我女儿,去找来戴上。”
阿苗闻,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簪子插在秀发上,说道:“戴阿妈给我的,可以吗?”
“不行!”
姜泯掐灭了烟斗。
阿苗走进推搡道:“阿爹,人家都进大厅了,你快进去吧,这时候,你关心个银铃做什么……等你办完正事,银铃我肯定抢回来了……”
“嗯?抢?”
姜泯瞪大眼睛。
阿苗这才发现自己失失语,一时之间,低眉信手,有些不知所措。
“阿苗,谁抢走的,你难道不明白……”
“阿爹,我明白的,我在他身上下了蛊,我会在合适的时候,让他无痛苦的死去。”
姜泯得到这个答案,才无奈的点点头。
“你啊,还是在寨子里待得太久,走吧,跟我多见一些人,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好的,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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