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宁生并没有去主题酒店那边和南疆的药商会面,他吩咐玫瑰,蔷薇和芙蓉以及苏管家按照原计划行事。
他就不信,没有鱼不上钩。
清晨的风吹面。
微冷。
街道上人影稀少。
偶尔有穿着厚厚衣服的人在风中凌乱快行。
宁生一个人在宁安的古街上闲逛。
古街上,人也并不多,偶尔有几个卖古玩的老头,缩在角落里,点燃一个火盆烤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烟火味。
偶尔有推着小车的小贩吆喝着包子,馒头。
小巷里,还有补鞋擦鞋的老人,在风中缩着袖子,冷眼看往来之人。
破旧歪斜的屋檐前,一名干瘦的老头在摆着地摊,地摊上摆满了被时代淘汰的东西,算盘,墨水,钢笔,旧书,收音机,瓶瓶罐罐,显眼的地方,还放着几盘露骨的vcd,上个世纪的潮流,好似残余的荷尔蒙还没有散尽。
宁生在摊位前停下来。
蹲下身子,伸手去拿一本破旧的书。
老头朝宁生会心一笑,露出缺了的门牙。
“三块两本!”
老头朝宁生比手势。
“可攒劲了。”
宁生低头一看,只见破旧的书上写着‘那一夜,我才十六岁’……
宁生手忙着一抖。
丢了回去。
老头朝宁生嘿嘿一笑:“小伙子哟……光碟,来一盘?”
宁生也不说话。
在旧书里翻找着什么。
其实宁生自己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就是刚刚有那么一瞬,看见这一处地摊的时候,好似有什么东西让自己的心神动了一下。
在旧书堆里翻找几下。
宁生居然找到几本药书。
不过,这些药书都是盗版商印制的,错字连篇。
老头见宁生翻看这些药书,也不给宁生推荐攒劲的东西了,由着宁生翻找。
“难道是错觉?”
宁生眉头微皱。
他记得自己的爷爷说过,如果有一天混不下去去,就把医书拆散了,在这些地方摆地摊。
也就是说。
这个地方,会有人来淘医书?
而且宁生记得,爷爷其中几本医书,中间缺了不少页数。
忽然,宁生的眼皮一跳。
刚才被他翻找的书中,夹着几页泛旧的纸。
宁生下意识的拿起几本破旧的医书,又把那一本‘那一夜十六岁’的书混在一起。
“老爷子,这些医书怎么卖?”
老头看宁生一眼,说道:“小伙,你要买就买自己要的,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把医书放下……那一本,五块!”
宁生:“……”
一阵无语后,宁生把这些没用的医书放下。
正准备付钱,这时,一只纤长白嫩的手抓住了他手上书的另一边。
清脆悦耳的声音入耳:“老板,这书怎么卖?”
老头愣了一下。
今儿个啥情况?
美女也爱看这个?
摊位前,宁生也愣了。
摊位前,宁生也愣了。
打量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穿着古怪,戴着面纱的女子。
啧,这身材。
很靓。
也很妖啊。
大冷的天。
露出雪白的腰。
不冷吗?
还是太穷了,买不起衣服穿?
跑来和自己抢书。
宁生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妖娆的女子,正是一位下蛊的高手。
也是南疆姜泯的女儿,姜苗。
“美女,这书我已经买了。”
“买了?你付钱了吗?”
“正准备付呢!”
宁生摸出五块钱钱,递过去。
这女子也摸出一张大钞票,丢过去。
“老板,这书卖给我。”
“抱歉,书是这小伙子的了。”
老头只收下宁生的钱,把大张钱还给美女,他重新缩回角落,叨咕一句:“你们可以一起看的嘛……唉,年轻就是好哟,那年我十六岁时……”
宁生可顾不得老头叨咕什么。
他手指一动。
将书里面夹着的几页旧纸抢夺过来,收入储物戒中。
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