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都没说。
但宁生都明白了。
“喂,女人,你知道得太多了,我突然想杀人灭口。”
宁生一步步的向她靠近。
吕红药瞪宁生一眼,说道:“能不能别闹,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这座山中布下了阵法。”
“是啊,但我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吕红药神色肃然,说道:“你能把阵法画成图吗?”
“什么意思?”
宁生凑到吕红药的面前,和她眼瞪眼。
“我的红药小姐,这几天忙得要死,都没有睡一个好觉,刚为你炼制好一炉烈火丹,现在又要阵法,会不会太得寸进尺了。”
吕红药一个激灵,把宁生手上的白玉长盒抢在手上,对宁生说道:“我也不瞒你,这一次的奇寒,可能是两个世界的壁垒碰撞产生,天院那边会派出几十名阵法师去太行山,利用天然地势,布下封印大阵,我向你要阵法图,是多一手准备,未必派得上用场。”
“行吧,阵法图我画过一次,但你所说的阵法封印,依我看,不太靠谱,除非利用山脉的地脉之火,才能彻底封印住,我这个小阵法,就是过家家的。”
“你的意思是得改?我可以等的。”
宁生摇了摇头,说道:“拜托,我帮你炼丹,三天了,还没吃上一口热饭,现在你又让我帮你画图,总得拿出一点诚意来,对吧?”
吕红药听后,身体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双手抱胸。
“你……你要干嘛?”
“你这个人不正经。”
“我警告你。”
“不要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吕红药一副戒备的样子。
风雪扑在她身上,使得她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和魅力。
宁生吞了吞口水。
“荷尔蒙分泌的人是你吧?我不正经?你从哪看出来的?”
“哼……你一夜七次……”
“嘘!”
宁生连忙伸手,一把捂住吕红药的嘴。
“果然还是应该把你灭口。”
吕红药一双眼睛盯着宁生。
唔唔两声。
伸手把宁生的手挪开。
“啐!”
她朝宁生吐一口唾沫。
挪开脸。
脖子有些粉红。
宁生干咳一声:“你在我家装监控我不反对,但不要没事的时候瞎看……我饿了,做顿饭给我吃。”
“我不会。”
吕红药双手抱怀。
并不因为自己用了太多国家布料而惭愧。
更不会因为不会做饭而感到羞耻。
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那别想得到阵法图。”宁生指了指道观的偏殿火房,“去吧,米面都有,能填饱肚子就行。”
“那做出来不好吃可别怪我。”
吕红药扭着火辣的身材,从宁生身边经过,不情不愿的去做饭。
如果平时。
她是怎么都不会屈服的。
实在是……她自己也饿了,都快没力气托住身前的山峰了。
宁生不去管吕红药。
宁生不去管吕红药。
而是以神识和青木鼎沟通。
青木鼎渐渐停下来,缓缓飞到宁生手上。
宁生掌心一沉。
青木鼎变重了!
宁生六识敏锐。
别说青木鼎重了好几斤,就是重了一丝,他也能察觉。
他下意识的看向青木鼎。
只见青木鼎的表面,多了一道符印。
这道符印,正是他刚才画的朱雀符篆,用来聚集地火之气的。
可这一道符印,现在却烙印在了青木鼎上。
宁生用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
“不对,这不是我画的那一道符。”
宁生瞳孔微缩,眼中精神汇聚,青木鼎上烙印的符,比他画的要高明太多太多,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符印,它之所以会烙印在上面,只是因为宁生的符,重新把它自身存在的,给激活了而已。
“咦!”
宁生目光移向青木鼎里面的时候。
意外发现里面有一枚火红的丹药。
“这是什么?”
宁生下意识的伸手去拿。
却被灼热的气息直接烫伤了手。
“嘶!”
宁生抽回手。
手皮被直接烫伤了。
宁生忍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