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此时连打开戒指都无法做到,他以眼神示意吕红药。
吕红药立即读懂宁生的心思,她把手放在宁生的戒指上,以她强大的精神,代替宁生的意志。
戒指上浮现出一阵光芒。
一个瓶子落在吕红药的手上。
她打开药瓶,给宁生服用一枚。
宁生恢复了一丝丝力气,说道:“这是护心丹,给他们四人每人一粒。”
“嗯。”
吕红药把丹药给四名重伤的士兵服下。
宁生又看向一名年长的医生,艰难的说道:“你会针灸吗?”
“宁神医,我会,您请说。”
宁生整个人处于虚脱状态,他又看一眼扶着自己的吕红药,吕红药又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一股澎湃的精神力量,与宁生产生共鸣。
宁生以吕红药的精神力量为契印,直接在墙上投出一幅人体经脉图来。
“我明白了。”
这位老中医立即施针。
其他的人,则将眼前的一幕记录下来。
半小时后。
五名士兵都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疗室内响起一阵掌声。
受伤最重的那位士兵抬了抬手,从衣服里取出一个本厚厚的册子,递给在场的一位长官,他开口道:“天鹰小队,不辱使命,这是从迷雾世界中新汇的地图。”
“你们辛苦了,我会把这份地图汇报给总部。”
长官又将目光移向宁生。
他朝宁生行了个军礼。
手一挥,外面的两名戍守进来。
“从现在起,你们两个必须以军人的尊严起誓,保护宁神医的生命安全。”
“是!”
两名戍守士兵一左一右,来搀扶宁生。
吕红药却开口道:“我来背他。”
“是,红药小姐。”
窗外,夜色茫茫。
研究院后院的疗养房里。
宁生盘坐在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门外,两名士兵站立如松,目光警惕的看着周围。
吕红药双手抱怀,倚靠在墙上,她大大的眼睛,已经盯着宁生看了很久很久。
宁生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的身体也跟着动。
眨了一下疲惫的眼睛。
快步走到宁生的面前。
她的眼里带着欣喜。
这时,宁生的眼睛缓缓睁开,她的脸,又变得面无表情。
“醒了?”
“时间可够久的。”
宁生睁眼看着眼前峰峦如耸的女人,原本就身体被掏空的他,觉得好有压迫感。
“喂,能不能离我远点。”
“你想让我焦渴而死啊。”
“嘁!”
吕红药后退一些,从桌子上给宁生端来一杯水,送到他嘴边。
宁生喝了一口。
宁生喝了一口。
只觉火辣辣的喉咙好似一片灼烧的火焰,被水一激,整个人疼的额头汗水沁出。
“你……没事吧。”
吕红药忙放下水杯,伸手来拍宁生的后背。
“我……我的精神借你。”
她把细腻白玉般的手递到宁生面前来。
宁生仰靠在一团柔软上。
长长的舒一口气:“透支生命过度,可能要休息好一阵子了。”
吕红药沉默片刻,说道:“每个身先士卒的探索者,都有死亡的觉悟……怪我没给你说清楚,其实……你只要能续命一段时间,就足够了……”
“都是鲜活的生命啊。”
宁生再次后仰。
心想,这柔软的垫子真舒服啊。
他实在透支过度,再次沉睡了过去。
吕红药面无表情。
好一会才低头看了看靠在身前的宁生。
“软吗?”
她用手自己戳了戳。
像戳个水球。
弹起来。
她嘴角咧了咧。
良久无声。
翌日清晨。
宁生只觉口干舌燥。
不由地动了动嘴。
他闻见一阵特殊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