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黎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捏在他的脖子上。
仓黎骇然惊恐,苦修了几十年的血气,迅速被抽干。
他的气息迅速衰弱下去,求饶道:“圣女饶命!”
和平县。
某处豪华的酒店。
豪华包间中,浓郁的药味弥漫充斥着。
木桶内。
浸泡着中医协会的炼丹师方云深。
他的手臂绑着绷带,氤氲的药桶里,他的后背上有一记暗色的血掌印。
方子成正在往药桶里加中药。
门外守着两名方家的人。
方子成往药桶里放完药后,小声道:“叔父,那宁生拒绝了我的提议。”
方云深睁开眼,额头的汗水滚滚落下,他靠着木桶,苍老的脸上露出老谋深算的神色。
“子成,你还是太急了。”
“刘家还没有彻底倒下,那宁生现在和苏家刚刚合作,怎么会轻易答应你,你更不应该仗着方家的名去压他。”
方子成眼中露出一丝不屑,说道:“叔父,那宁生不过是会借势而已,您又何必如此看重他,照我说,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让他说出珍贵的医书和丹方,若是迟了,其他势力盯上,就麻烦了。”
方云深蹙眉道:“我何尝不想,千算万算,却棋差一招,要不是我从副会长那里借了一枚九元护心丹,只怕反被那仓黎谋死在山林之中。”
方子成沉默片刻,开口道:“叔父,这仓黎究竟是什么来头?他怎么会那么歹毒的血煞掌。”
“此人原是灵巫一族人,四十年前,南疆地区在华夏政令之下,山里人强行下山落户,灵巫一族大部分人都搬迁下山,也有一部分选择继续在山林之中生活,仓黎,还有木鹿克,原本都是灵巫一族分支中的奴仆……”
“此人原是灵巫一族人,四十年前,南疆地区在华夏政令之下,山里人强行下山落户,灵巫一族大部分人都搬迁下山,也有一部分选择继续在山林之中生活,仓黎,还有木鹿克,原本都是灵巫一族分支中的奴仆……”
方子成若有所悟。
方云深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夫大意了,子成,我受伤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写个方子,你去帮我寻找药材来,记住,药的年份要足。”
“是。”
方子成拿来纸笔,方云深写两个方子。
方子成接过方子,看了一眼,皱眉道:“叔父,这些药材,只怕不好找。”
“好找我还会叫你去办?”
方云深脸上露出一丝烦躁,提点道:“你就不会动动脑子,上一次年家向中医协会提供数十种上年份的药材,你不会找年家?”
“明白了。”
方子成面色一喜,他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又折回来,小声道:“叔父,我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那宁生身边的女人,和苏小姐有八分相似,你说,传闻中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方云深意味深长的道:“注意到这一点的人,
恐怕不止你,那宁生不和你合作,你可以在这上面做一下文章,苏城的徐家……也还是有些家底,可以利用一下。”
方子成玩味的笑了起来。
朝门外走去。
……
和平县,宁生在中药药材市场购买了近百种药材的种子和药苗,并预交了定金。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得弄个驾驶证。”
宁生本来想找一家驾校,可他想起娄智在离开前,给了他不少人脉的电话。
他也打算走一下‘门道’。
还没打电话,宁生看见县城边上的别墅,想起上次去娄潇潇家的场景。
如今,娄智已经不在和平县。
娄潇潇也在这么久的时间内没有联系他。
他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
他家的钥匙,自己还保留着呢。
“去看看吧。”
宁生买了些水果。
到别墅门口,宁生登记后进入,大门紧锁着。
宁生想了想,摸出钥匙,打开进屋。
里面依旧干干净净。
看样子有人打扫。
宁生走到游泳池边,看着清澈的水池,嘴角不由地一扬。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宁生感慨道。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宁生侧目一看,只见一哧溜苗条的女人,裹着一块白浴巾朝游泳池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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